剎那間,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來不及多想,陳愛民以最快的速度猛地將侵刀抽了回來,然後一把抓起放在旁邊。之前率先插進洞中的那根樹棍。
此刻,他顧不上其他,只想儘快弄清楚洞穴裡的情況。
這根樹棍比剛才那根更長一些,足足有四米多。
陳愛民毫不猶豫地將其露在外面的部分繼續往洞穴深處推進。
一寸又一寸,時間似乎在此刻凝固了。
終於,當樹棍幾乎全部伸進洞中,僅剩大約一米還露在外頭時,他感覺到木棍的頂端頂在了堅硬的石頭上。
“這應該就是底部了吧......可是,大熊霸究竟在哪裡呢?”
陳愛民眉頭緊鎖,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心中充滿了不解和焦慮。
陳愛民面色凝重,雙手緊緊地握住那根粗壯的樹棍,兩隻結實有力的胳膊如同風車一般快速地划動起來,帶動著樹棍在石頭倉子裡激烈地攪動著。
然而,無論樹棍觸碰到哪個角落,傳來的回應始終都是硬邦邦的石頭碰撞聲。
“壞了!”
陳愛民突然發出一聲驚恐的呼喊。
這突如其來的驚叫,猶如一道驚雷在寂靜的山林中炸響,讓一旁的陳疤瘌渾身一顫,急忙開口問道:“咋的了?出啥事兒了?”
陳愛民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棍子,手心裡全都是汗水,以至於那根棍子都有些滑溜溜的難以握緊。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滿臉都是惶恐之色。
緩緩地轉過頭來,他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著,聲音更是顫抖得不成樣子,結結巴巴地喊道:“我......我把熊霸給捅沒了!”
這話語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在空氣中炸響。
陳疤瘌原本眯成一條縫的小眼睛,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猛地瞪得渾圓,眼珠子好像都快要掉出來似的。
他的嘴巴張得極大,大到幾乎能塞進去一個完整的雞蛋,臉上的表情驚愕到了極點。
緊接著,一句粗俗不堪。響徹雲霄的髒話從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嘴裡脫口而出:“我去你奶奶個蛋的!”
隨著這聲怒吼,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起來。
陳疤瘌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門,自己的腦仁像是被點燃的炸藥包一般,劇烈地疼痛起來,彷彿下一秒就要炸裂開來。
畢竟,那可是足足有著一千多斤重的大熊霸啊!
它力大無窮,兇猛無比,別說是普通人了,就算是經驗豐富的獵手見了也要忌憚三分。
這樣強大的存在,又怎麼可能像洗衣漿裡攪拌出來的泡泡一樣脆弱,被人輕輕地一捅就消失不見了呢?
然而,儘管心中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頂點,但在怒髮衝冠地罵出那句髒話之後,陳疤瘌還是憑藉著多年趕山狩獵和跑山所磨練出來的意志力,強行讓自己迅速冷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