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裡煙霧繚繞,讓人有些透不過氣來。
突然,聽到彭荷花的嘆息聲,彭大勝急忙將口中的捲菸拿了下來。
由於太過匆忙,他甚至來不及吐出嘴裡含著的煙霧,便急切地對著彭荷花說道:“大姐,這次真的怪我,都是我的錯!”
還沒等彭荷花回應,趴在炕上的周建國就搶先開了口。
只見他語氣堅定地說道:“你要是我小舅子,就別再說這種話了!這件事跟你們沒關係,誰能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呢?”
彭荷花一臉無奈地說:“哎呀,沒事啦,你姐夫受的傷其實不算太重,我就是特別心疼咱們家那條可愛的小青狗。”
聽到彭荷花提到小青狗,彭大勝像是被戳到了痛處一般,立刻把頭垂得更低了,一句話也不說。
就在這時,彭二勝悠閒地彈了一下手中香菸的菸灰,緩緩開口說道:“真不知道張家贏那小子到底能不能把事情辦好。”
“哼!他能辦成啥事兒?”
彭三勝氣呼呼地接過話頭,“依我看吶,他根本就不是個正經玩意兒!你瞧瞧,咱家已經死了兩條狗,他家才死了一條狗而已。
結果呢,他連熊都沒打著,居然還想著把死掉的狗拖回去剝皮吃肉,這算哪門子道理嘛!”
彭荷花站在一旁附和著說道:“要我說呀,你們以後可千萬別再跟這種人一起上山打獵了。”
周建國嘆了口氣,回應道:“可是沒辦法啊,咱們不是還欠著他錢呢嗎?”
這話一齣,原本還想說點什麼的彭荷花頓時閉上了嘴巴,再也不出聲了。
想起前年因為資金不足而沒能成功從徐三雲手裡買下那三條狗的事,周建國回到家後心裡就一直堵得慌,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正月十七那一天,周建國獨自一人來到了寧靜的小河邊,準備按照傳統習俗燒紙祭奠逝去的親人。
正當他點燃紙錢,默默祈禱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眼前——原來是張家贏。
張家贏熱情地走向周建國,並開口詢問關於打圍的技巧和經驗。
他對周建國在這方面的造詣深感欽佩,表示希望能夠從中學到一些竅門。
接著,張家贏提到自己打算前往南山坳購買獵犬,以充實自己的狩獵隊伍。
此時,周建國不禁想起之前與冉衛東告別的場景。
當時,冉衛東好像曾透露過南山坳地區有許多熱衷於打獵的人,而且那裡的獵狗數量眾多。
原來,南山坳一帶大多都是樸實勤勞的農民,他們遵循著春種秋收的規律生活。
平日裡,當農活不繁忙的時候,這些農民們便會結伴上山打獵,不僅可以增添生活樂趣,還能獲取一些額外的食物來源。
相比之下,像柳樹屯。狍子屯這樣靠近林場的村莊,則以工人居多。
工人們通常需要按時上下班,忙碌於工作之中,因此參與打獵活動的機會相對較少。
所以,兩個地方的獵人數量有些差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