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
河對岸，袁紹的主力己至，黎陽方向的營火綿延數十里。
蕭燁眺望北岸。
身後，曹仁走上前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溼氣。
“子晟，對岸那火，燒得某心焦。”
“袁本初勢大，這是明擺著的。近日可有對岸的動靜？”
“哨騎來報，顏良的先鋒部己經開始試探水深了，還有那陳琳寫的檄文，如今己經傳遍了三軍。連司空在官渡都被罵得頭風發作。”
“文字能殺人，卻擋不住快刀。司空頭風發作，是因為這一仗不好打，而非怕了陳孔璋的筆墨。”
話音未落，營外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報！許都急件！”
片刻後，中軍大帳。
一盞昏燈，三張凝重的臉。
“咳……咳咳！果不出子晟所料，劉備……終於是動了，只是令忠沒有想到的是，子晟你所譴出的信使居然沒有能把信送到？。”
戲志才咳道。
“是燁欠慮了，信使多半折在半路上了，定是流寇所為，待我回到許都，定要找司空要兵，蕩平流寇。”
蕭燁扶著額頭說道。
曹仁猛地拍案而起，額角青筋暴起。
“大耳賊！司空待他不薄，他竟敢襲殺車胄，強據下邳！”
“朱靈和路招回了許都，兵權倒是沒丟，但徐州卻成了劉備的徐州，眼下，劉備這一劍，實實地刺在了咱們的軟肋上。”
“信上說，司空意欲何為？”
曹仁盯著蕭燁。
“司空不願此時離開官渡。他命劉岱（注：此非之前的兗州牧劉岱，只是恰好同名）、王忠二人，領兵數千，剋日東進，收復徐州。另有一封信是給我們的，命我等在白馬死守，不可分兵。”
“劉岱？王忠？”
曹仁皺眉。
“此二人雖為宿將，但平庸無奇。司空這是想用偏師試探劉備的深淺？”
戲志才說道：“試探？這哪是試探，這是遣羊入虎口。子晟，你覺得呢？”
蕭燁沒說話，只是盯著沙盤。
良久，他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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