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晟！快走，莫要對著這些勞什子廢紙了！”
郭嘉一身鬆垮長衫，髮髻歪斜，手裡拎著半壺殘酒。
他不等蕭燁起身，上前便拽住其衣袖，拉著就往外走。
蕭燁穩住身形，無奈道：“奉孝，光天化日，你又要作甚？”
“帶你去個好地方。”
郭嘉眨了眨眼，神色飛揚。
“昨日嘉便說了帶你見識見識這許都真正的妙處。莫要推辭，馬車都備好了！”
蕭燁推脫不掉，只得隨他出了府門。
……
馬車穿過深巷，在一處朱門前停下。
蕭燁剛一落地，眉頭便皺了起來：“奉孝，此處怕是不妥。”
“有何不妥？”
郭嘉大笑，拉著他步入內室。
室內，絲竹聲聲。
幾名衣衫單薄的女子正圍著火盆輕歌曼舞。
蕭燁一進門，便覺一陣熱浪撲面。
屋內的幾名士子正赤著腳在空地上快步疾走，個個面色潮紅。
郭嘉熟稔地坐到榻上，從袖中摸出一包白色粉末。
“來，子晟，試一試。”
郭嘉將粉末遞到蕭燁面前，眼神迷離。
“此乃五石散，服之如登仙境。這亂世煩憂，只需這一捧散藥，便能化作煙雲。”
蕭燁看著那包東西，臉色沉了下來。
“奉孝！你不知此物傷身也？”
粉末灑了一地。
郭嘉愣了愣，隨即長嘆一聲，癱軟在榻上，自嘲道：
“嘉知，只是這東西，確是服之如登仙境，以前是志才兄帶著嘉來，故而，嘉也只想帶你來試試。”
“此物是劇毒。短期覺快意，長久則蝕骨。你本就體弱，若再服此物，是自掘墳墓。”
蕭燁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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