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驍低吼一聲:“我親眼看到他的脖子被割開了!”
他很不想對這剛承受喪子之痛的男女說這種話,但沒辦法,這就是現實。
被按在地上那個覺醒者聽到他的話後,彷彿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下癱軟了下去,眼淚也終於不住的流了下來。
“小凱,我的兒子......”他把頭埋在麵包車的地板上,嘴裡嗚咽著。
陳驍見此鬆開了手,看向車輛後方,蔓延地根莖己經跟不上車輛的速度。
但也就在這時,後方的景象也是讓他心驚不己。
只見那輛越野車在根莖的纏繞之下,竟然被切割拆散,拖進了花海當中,公路上依舊乾乾淨淨,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陳驍心中一陣後怕。
還好所有的根莖不是同時被驚醒,而是像多米諾骨牌一般逐漸向前蔓延,不然這群人一個都跑不了。
眼看著三輛車沿著公路逃離了這片花海地範圍,麵包車忽然微微晃動了起來,彷彿失去了控制一般。
陳驍抬頭看向反光鏡,開車那男人彷彿喝醉了一般,眼皮一張一合,彷彿下一秒就要睡著了一樣。
他趕緊向前探身抓住了方向盤,而那司機也在同時身體癱軟了下去。
除了關門那男人,還有那個孩子父親,他們兩個身為覺醒者還暫時保持著清醒,其他普通人全部軟倒在了座椅上。
花粉!
花粉有毒!
陳驍立刻想到了這一點。
他體內的元能自行消耗,應該就是在幫他抵禦花粉當中的毒素,就像當初在和古樹對抗的時候一樣。
那種意識干擾和麻痺神經的毒素,同樣都是他體內的元能在主動幫他化解。
手動擋的麵包車速度開始減緩,隨後熄火。
陳驍沒有猶豫,掏出一管治療藥劑,紮在了剛才關門那男人的身上。
這人的反應很快,而且相當鎮定,所以抱著嘗試的心態,看看治療藥劑能不能讓他恢復。
藥劑注射進對方的體內,這人眼神變得清明瞭一些,不過恢復的比想象當中的要慢。
這時候,前面的suv也晃晃悠悠的停了下來,主駕駛的門開啟,司機扶著車門下車,抓著自己的衣領,隨後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前面的裝甲車也停在路邊,張震圻和胡景明一起下車向後跑了過來。
裝甲車只在接那兩人上車的時候開過門,所以張震圻一點事兒沒有,胡景明也僅僅是有一點不舒服。
而上車那兩人此刻也和後面這些人一樣,中了花粉的毒。
胡景明一臉焦急,看著suv後面暈倒的老婆和母親手足無措。
“他們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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