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驍見劉子毅這麼一本正經,臉上的表情也正色了不少,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哪彆扭?和白謹鬧彆扭了?”
劉子毅白了陳驍一眼:“我是那麼膚淺的人?”
陳驍看著他,一臉平靜的點了點頭。
“是。”
“......”
劉子毅一時語塞,差點吐出一口老血,想說的話一下憋住了。
良久之後,他才緩過氣來,不再糾結剛剛的話題,首接了當的說道:“那架飛行器上下來的人,你看清了吧.......”
陳驍一聽他說的是這事兒,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
他緩緩點了點頭:“看清了,一個棕頭髮的女人,十幾個手下。”
劉子毅嘆了口氣:“唉,我現在平靜不下來呀,一閉眼就是被轟炸時候的事情。”
他轉頭看向陳驍,眼中閃過一抹殺意:“要不咱晚上潛進去,把人綁出來......”
一邊說著,他抬手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陳驍微微皺眉,劉子毅的性格他很清楚,這小子是個記仇的,而且不是一般的記仇,現在有這種想法估計早就動了心思了。
但是......
還不等他說話,旁邊聽到他們兩個談話坐起來的張震圻就否決道:“不行,這樣做的話太危險了,所有人都可能會暴露,對方人多,不能逞一時之快。”
劉子毅聽到張震圻的話後,頓時有些喪氣的垂下了頭。
要說報仇,張震圻也想,他要報的仇可不止這一樁,但越是這樣越要冷靜,衝動行事絕不可取。
陳驍默默思索著,沒有說話,劉子毅眉頭緊鎖,他真是難受壞了,恨不得一槍把那群畜生的飛行器打爆,讓他們全都炸死在天上。
良久之後,陳驍張了張嘴,輕聲道:“想殺他們的話,咱們肯定不能進去......”
說著他看向劉子毅和張震圻:“但是......可以把試試能不能把他們引出來。”
劉子毅聞言,眼前逐漸亮了起來,不怕計劃不能成功,就怕沒計劃,有些事情他一定要做了才痛快。
夜晚他們一行人收拾好以後,再次返回裂谷附近,和呂鳴等人進行交接。
白天的時候秦諭己經把他們瞭解到的情況通知給了呂鳴。
呂鳴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並且再次叮囑隊伍裡的其他人注意安全。
這會兒他們看到陳驍一行人的行頭,立刻覺得有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他們負責白天可以說是佔了很大便宜,現在的晝夜交替和溫差即便是三階也沒那麼好熬的。
呂鳴自小生活在東北地區,在野外露天的情況下,這種天氣如果換做正常人,晚上凍死都不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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