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羅睺:“嘖,凡人的手段就是如此無趣。小子,聽本座的,現在殺回那座城市,把所有嚼舌根的東西,連同那個姓林的,神魂都給他們揚了,多省事。”
陸寒川沒有回應。
他只是抬起頭,對著無人機的鏡頭,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頓。
“誰動她,我滅誰。”
說完,他沒有暴怒,沒有失態,反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看不懂的舉動。
他撿起之前留下的一根尖銳的野豬獠牙,走到一棵巨大的樺樹前。
然後,他開始在粗糙的樹皮上,瘋狂地刻畫。
不是文字,不是圖畫。
而是一行行復雜、精密、交錯縱橫的……程式碼!
地球上的觀眾看得一頭霧水。
“這又是什麼行為藝術?”
“瘋了,徹底瘋了,開始在樹上亂畫了。”
但陸氏集團總部的幾個核心程式設計師,在看到那段程式碼的瞬間,臉色煞白,像是見了鬼。
“快!快阻止林氏財閥的併購!快!”
“來不及了……這是老闆預設的‘焦土協議’!是陸氏集團底層金融資產的自毀程式!他用一個無法破解的物理金鑰,把它激活了!”
同一時間,林子豪的財務團隊發出了刺耳的警報。
“老闆!我們準備收購的陸氏那幾個子公司,股票資料突然清零!所有底層資產開始以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進行自我清算!就像……就像整個金融大廈的地基,被人從內部引爆了!”
林子豪看著螢幕上那片代表歸零的綠色,雙眼血紅。
他輸了。
輸給了一個在千里之外的荒山裡,用一根野豬牙在樹上刻字的人。
……
支教小鎮,簡陋的宿舍裡。
蘇清雪怔怔地看著電視。
螢幕被一分為二。
左邊,是陸寒川在樹下刻字的沉默身影,他身上還沾著狼血和泥土。
右邊,是財經頻道主持人大聲播報著陸氏集團與林氏財閥的金融異動,無數代表暴跌的綠色箭頭,刺得人眼睛生疼。
她不傻。
她看到了那罐子裡的茉莉,看到了那行縮寫,看到了那個她自己都快忘了的開學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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