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夠了。
萬界首播間。
石昊：“嚯，築基一層就有這個力道？他這個位面的靈氣這麼稀薄，修出來的肉身反而更實在。”
荒天帝：“資源匱乏之下修出的根基才紮實，跟沙漠里長出的樹根扎得最深一個道理。”
葉天帝：“你們別光顧著誇，我剛才那半滴萬道本源液他到底用沒用？”
魔祖羅睺：“人家嫌你東西次。”
葉天帝：“……羅睺你禮貌嗎。”
——
海城市，全球首播節目總控制室。
節目總導演張維國盯著監控牆上的畫面，一整根菸從點燃到燒盡，他一口都沒抽。
灰白色的菸灰長長地垂著，搖搖欲墜。
“關掉。”他說。
控制室裡的技術人員轉過頭來看他。
“關掉首播。”張維國的聲音很乾，喉結上下動了兩次，“現在就關。”
“張導，這個收視率——”
“你看看他剛才幹了什麼？”張維國指著螢幕，手指在發抖，“他把一塊花崗岩拍成粉了。花崗岩。一米二高的花崗岩。他用的是手掌，不是炸藥。”
“是……是節目效果——”
“你他媽睜眼看看那是節目效果嗎？”張維國終於吼出來了，“他第一集來的時候體檢報告我看過，亞健康，脂肪肝，左膝韌帶陳舊性損傷。五天。才過了五天。他現在徒手碎石頭！我們這個節目的保險合同覆蓋不了這種情況！出了事我去坐牢還是你去？”
控制室沉默了幾秒。
副導演弱弱地補了一句：“可是張導……現在全球線上觀看人數二十一億。廣告商的報價己經排到明年三月了。如果現在關——”
“我不管。”
“而且……”副導演朝角落使了個眼色。
角落裡坐著兩個穿制服的人。相關部門的駐場監察員。從陸寒川在懸崖上墜落那一刻起，他們就到了。
其中一個監察員朝張維國搖了搖頭。
意思很清楚：你不能關。
張維國的菸灰終於掉了，落在他的褲腿上，燙出一個小洞。他沒感覺到。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裡，盯著天花板。
這他媽到底是個什麼節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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