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琛看著楚諾明知故問的嬌俏模樣，抬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尖：“你說呢？”
“我不知道，我要聽你說！”
顧淮琛輕笑了一聲，把這隻在他懷裡拱來拱去的“小貓”重新摁回胸口，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溫柔，“想。”
楚諾把臉埋在顧淮琛胸口，開心得肩膀都在輕輕地抖著：“這還差不多。”
楚諾語氣歡快地說道，摟著顧淮琛腰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九月的晚風從梧桐葉間穿過，路燈把兩個人疊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長。周圍偶爾有路過的學生，投來好奇的一瞥，又趕緊收回去。
“走吧，送你回去。”
顧淮琛自然地接過楚諾的帆布包掛在肩上，牽著她，轉身往宿舍方向走。
姜以棠、孫昊剛對完領軍訓服裝的事情，兩人一邊往外走一邊核對最後幾個事項。
“對了，課本是一起領還是按宿舍領？”
“一起領吧，到時候在男生宿舍樓下集合，女生那份我讓劉大壯幫忙搬過去……”
孫昊說到一半，腳步猛地頓住了。姜以棠差點撞到他背上，抬頭剛要罵人，結果看到僵化的孫昊，不禁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話瞬間也卡在了嗓子眼裡。
不遠處的路燈下，楚諾正依偎在一名高大的男生身邊，側著臉跟他說著什麼，男生肩上還掛著楚諾的帆布包。路燈的光從梧桐葉間篩下來，落在兩人身上，像加了一層濾鏡。
“那是……楚諾同學？”
孫昊的聲音乾巴巴的。
“是啊。”
姜以棠抱起雙臂，看了看孫昊的表情，嘴角瘋狂上揚。
“她旁邊那個男的……”
“嗯哼。”
“他們是不是牽手了？”
“嗯哼。”
“你別嗯哼了！”孫昊猛地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五顏六色的，他這戀還沒開始呢，就失了個徹底，整個人像一棵被雷劈了的老樹，心都碎了，“那是誰？那個男的到底是誰？！”
“你說呢？”姜以棠幸災樂禍的嘴角壓都壓不住，“這不很明顯嘛，她男朋友啊！”
“男，男朋友？”孫昊首勾勾地看著路燈下那兩道緊貼在一起的身影，突然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臉，從指縫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這男的TM是誰啊？？？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他知道我們小諾諾是新生，這才剛入學第一天嗎？禽獸啊禽獸！”
嘖，孫昊這是把自己都罵進去了吧？他不也是第一天就對楚諾起了心思嗎？果然人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嗚嗚，我是不是涼透了……”
孫昊那個心，稀碎。
“自信點兒，”姜以棠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孫昊的肩，“你不是涼了，你是一首就沒熱過。走了走了，別看了，再看也改變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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