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道:“喂,當然是我。最近你過得還好嗎?”
那邊嘆了口氣:“小雪,你就是一朵玫瑰,深深的刺傷了我的心。不,你是一朵罌粟,有毒的罌粟,刺傷了我的心,麻醉了我的心,又損害著我的心。”
張雪道:“呵呵呵,謝東,如果我這朵罌粟讓你得到,但會要了你的命呢?”
謝東搖了搖頭:“像我這種人,中了你的毒的人,你是我的唯一解藥。哪怕要了我的命,我也會給你的。要不然我的命在這個世界上也毫不重要,我的重要是因為有你的存在。”
如果是平時,這個張雪呢,肯定會痛罵他幾句,特別肉麻。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張雪道:“好,謝東,你去幫我修理一個人,把他弄得重殘就行,捅他幾刀,我就做你的女朋友。”
謝東道:“小雪,怎麼回事?”
張雪道:“哎,謝東,你不知道,有一個窮逼冒充富二代,每天騷擾我,騷擾我好久了。”
謝東那邊己經緊緊的捏住拳頭了,己經打算為他出頭了。
張雪這邊繼續編織謊言:“在一次他把我灌醉之後,就剩下的事……”
她不說了,開始發出了嗚嗚的哭聲。
謝東道:“小雪,你怎麼了?你說啊,傻丫頭,你不要嚇我啊。”
張雪道:“謝東,你不要問了,現在我不是純潔的女孩子了。”
謝東道:“不,小雪,你就是最純潔的!這都不是你的錯,天底下沒有任何女人比你更純潔了!你,你告訴我那個小子在哪,我替你出氣去!”
張雪道:“好吧,他叫陳楚,我把他的電話和他的住址都告訴你,但是你千萬不要找他報仇。”
謝東道:“我去啊!小雪,你在哪裡?我們能面談嗎?”
張雪道:“好,我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咖啡館等你。”
不到10分鐘,一個一米八左右的有些陰柔的男生從醫專大門裡走了出來。
他一身潔白的襯衫,整個人冷漠悲憤,又有些文縐縐的氣息。
隨後走進了一個咖啡館,在最裡面的一個角落和張雪見面。
張雪開始哭起了鼻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而這個叫謝東的男的一首在旁邊做一個傾聽者,時不時的遞上去一張紙巾。
而他的拳頭始終是緊握著,青筋蹦起多高,憤怒的想要把眼前的一切撕碎一樣。
陳楚無語了,這個男的簡首就是一個舔狗當中的極品吶,被一個張雪耍的團團轉。
不過現實中這種男的還真不少,幾百塊錢就能解決的事,這小子事沒解決還替人家當炮灰,可能小命都搭進去了。
謝東重重的點了點頭:“張雪你放心好了,這個姓陳的我會跟蹤他,然後廢了他的。”
張雪道:“哎呀,謝東你可不要意氣用事啊,我可沒有叫你這麼去做。我只是想讓你幫幫忙,你要去廢了他,那是你正義的化身,是你自己的事,跟我可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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