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她男朋友或者丈夫看來非常不協調,但是她就覺得很自然,覺得男朋友是無理取鬧,實際上她已經進入了那個脫敏階段,當然針針對於她的男閨蜜。
陳楚瞭解一些,所以便和她一起做飯,和她一起洗菜,然後又刷碗。
隨後陳楚又指著正在刷鍋碗瓢盆的李冰冰說:“你怎麼那麼笨呢?盤子前面刷了,難道後面不刷嗎?”
說著話,手在她的額頭我輕輕拍了一下,李冰冰又是惱怒的瞪了他一眼,但是這一下就是默許了。
幹了十多分鐘的活,陳楚又伸手幫她撩撥額前的髮絲。
“哎呀,工作不錯,都出汗了。”
這一舉動讓李冰冰心底泛起漣漪,感覺有些微妙。
而這時候陳楚電話響了,陳楚一看,正是那個男治安員王大國。
開啟它陳楚這時候要出去接電話,但是接電話之前又拍了拍李冰冰的大屁股,戲虐地說:“好好幹,目前表現還尚可,我先出去接個電話。然後回來再對你的工作進行檢查,乾的不對的地方我會批評你的。”
“呸!”
李冰冰呸了一聲,小聲嘀咕:“你算個屁,用得著你檢查?”
但是她嘴上這樣說,陳楚拍她屁股,顯然已經進入了脫敏階段,她並沒有阻止。
陳楚我到外面接了李王大國的電話。
“喂,師傅。”
“王大國啊極度的虔誠和虛心。”
“哦,啥事啊?”
“師傅是這樣的,你再教我幾招吧,我想約李冰冰。”
陳楚一陣莞爾,就這選手還要約人李冰冰呢,人家爹媽不給他錢,你就偷摸給他點,跟他爹媽說沒給,這好感不就建立起來了嗎?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就這個蠢才。要不是家裡有些勢力,這就是一個十全十美的鋼鐵鋼棍,鋼鐵光棍啊。大夥呀。和女孩子在一起主要是心態,心態要穩,而且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師傅你等一下,我記一下。”
王大國那篇找來紙和筆,竟然認真的記起了記錄,陳楚和他瞎指點了半天啊,最後掛了電話,進了屋,見李冰冰雖然依舊笨拙的忙活著,但是很認真,很勤奮。
陳楚進去的時候,正看見這個李冰冰拿刀切著圓蔥,邊切邊淌眼淚,用手一摸更是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哎呦!”
李冰冰叫了一聲,把刀扔在地上,又蹦又跳的,不知道怎麼辦好。
陳楚忙過去抱住她:“別怕別怕,來,我幫你治治。”
“怎麼治啊?”
“啊,哎呀,我用嘴幫你把這個辣汁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