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手將極品靈石丟給老攤主。
靈石落掌，流光璀璨，靈氣撲面而來。
老攤主雙手顫抖捧著，激動得幾乎要跪地磕頭。
“謝仙子！謝仙子！！”
顧玲輕輕一笑，視線輕飄飄掃向身側滿身血汙、狼狽不堪的凌霜。
笑意溫柔，眼底卻滿是居高臨下的輕蔑。
“師姐。”她輕聲喚她。“不是師妹不讓你爭。”
“只是師姐現在一無所有。”
“沒靈根、沒修為、沒宗門、沒靠山、沒靈石。”
“你拿什麼和我搶機緣？”
字字輕柔，字字誅心。
每一句，都狠狠踩在凌霜最痛的傷口上。
周圍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在凌霜身上。
同情、嘲諷、鄙夷、看戲、幸災樂禍。
“原來她就是那個被廢靈根逐出宗門的外門弟子？”
“聽說她之前還有仙品靈根呢，可惜了。”
“再天才又如何？得罪親傳，還不是淪為廢人？”
“和顧仙子搶東西，簡首自取其辱。”
“三塊下品靈石，也敢碰瓷極品靈石大佬？”
流言蜚語，密密麻麻壓下來。
壓得普通人早己崩潰、痛哭、狼狽逃竄。
但凌霜沒有。
她站在原地，滿身鮮血、衣衫破爛、經脈盡斷、靈根全無。
一枚流光徹亮的極品靈石落在老攤主掌心，濃郁靈氣轟然炸開，震得整條靈獸集市靈氣翻湧。
萬籟俱寂，萬眾側目。
誰也沒想到，嬌柔溫順的紫霄殿親傳弟子顧玲，出手竟豪奢到這般地步。
一枚極品靈石，碾壓凌霜那三塊寒酸的下品靈石、三包劣質靈草，碾壓得乾乾淨淨，連一絲可比性都不剩。
周圍修士的嘲諷、鄙夷、看熱鬧的鬨笑，密密麻麻裹著風聲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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