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之上各大宗門長老面色凝重,望著紫霄殿一行人,心中滿是忌憚。
紫霄殿新一代天驕陣容實在太過恐怖。大師兄正面強攻穩住戰局,二師兄神魂音功絕殺,三師兄冰封鎖術劍伐無雙,西師兄御獸埋伏追蹤,小師妹丹劍雙絕。
續航攻堅兼備雖說宗門遠在東邊邊緣陸域,不在中州腹地,可五人配合互補,同階之中幾乎難尋敵手。
人群縫隙之中,不少曾經親歷紫霄大殿舊案的修士壓低聲音竊竊私語,帶著幾分唏噓。
“還記得那個被審判的凌霜嗎?原本也是紫霄殿弟子。”
“怎麼會忘,被挖靈根奪走滄溟祖龍,逐出紫霄殿。”
“誰能想到她絕境翻盤,拜入寒淵座下,覺醒傳說神品混沌靈根,入了中州玄霜閣!”
“此番秘境,昔日同門再度相逢,一邊是東邊遠道而來的紫霄殿,一邊是玄霜閣新收的天才,舊仇新怨,必有死戰。”
“顧玲向來心胸狹隘,當初凌霜逃走,讓紫霄殿顏面受損,這一趟定然要把臉面找回來。”
細碎話語絲絲縷縷飄進顧玲耳中。
原本面帶得意的少女,眉眼瞬間沉冷,滿心驕傲褪去,嫉妒與戾氣瘋狂翻湧。
又是凌霜。
明明己經被逐出宗門,本該跌落塵埃,卻一次次搶佔她的風頭,被世人拿來兩相比較。憑什麼!
憑什麼棄徒能夠拜入神界下凡的寒淵上神門下,憑什麼覺醒只存於傳說的神品靈根,憑什麼擁有強悍異獸,還有師門師兄層層護佑!
她指尖捻起一片飄落肩頭的血色彼岸花,嫣紅花汁沾染白皙指尖。
恍惚間看見了紫霄大殿那一日,凌霜嘴角嘔出的那一抹刺目鮮血。心底的恨意如同野草一般瘋狂滋長蔓延。
她要在萬衍秘境,親手撕碎凌霜所有的光環,奪盡她的機緣,廢去她神品靈根,讓她身死道消,永世不得翻身。
楚雲帆敏銳察覺到小師妹心緒動盪,沉聲開口,語氣帶著大師兄的護短強勢:
“玲兒,不必心煩。玄霜閣那名小丫頭僅僅練氣中期,縱然身負神品靈根,修為根基終究淺薄,尚未真正成氣候。”
“我們自東邊邊緣陸域跨越萬里而來,不為虛名,便是要了結舊怨。秘境之內,宗門長輩不得出手干預規則。”
“寒淵實力再高,也無法踏入結界護著她。有我們五人聯手,對付她綽綽有餘。”
裴落雁指尖摩挲墨玉笛身,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聲音清泠帶煞:
“叛出師門的棄徒,也配擁有這般風光。入秘境尋機會除之,也算清理紫霄殿舊日的汙垢,不枉我們萬里西行。”
謝臨淵握住寒川劍柄,寒氣再增幾分,惜字如金,冷聲道:“礙事,當斬。”
趙俊熙伸手撫摸哮天犬的頭頂,金色巨犬兇瞳發亮,朝著秘境入口的方向低沉嘶吼:
“師妹放心,只要她現身,我便驅使異獸圍追堵截,叫她無路可逃。”
西位師兄言語之間,己然將截殺凌霜視作此行分內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