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風向前踏出半步,元嬰中期靈力微微震盪,清冷目光首視對面紫霄殿眾人,聲音清晰傳開:
“師兄們真身雖不能入秘境,但留給凌霜的護身手段足夠應對危機。秘境之內,若想尋釁,最好掂量清楚自身能耐。”
顧玲一聲嗤笑,揚聲回懟:
“再多外物也終究是旁物,秘境之中生死憑自身本事,依靠旁人遺留法寶,又算什麼本事。”
此番進入萬衍秘境,凌霜身邊,僅僅只剩下元嬰中期的蘇沐風一人。
縱然蘇沐風是九州罕見的九品煉器師,手段繁多,可以一敵五,又如何抗衡紫霄殿五位金丹修士?
裴落雁垂眸,眼底寒光乍現,指尖輕輕摩挲聽雨笛,音殺之術悄然蓄勢。
謝臨淵身上凜冽劍意緩緩升騰,看向凌霜的目光帶上毫不掩飾的殺伐。
趙俊熙身側,金丹哮天犬喉嚨發出低沉的低吼。
顧玲心中的大塊忌憚徹底煙消雲散,抑制不住的喜色在眼底一閃而過,臉上依舊維持矜貴清冷,得理不饒人,再度開口譏諷,言語愈發尖銳:
“呵,鬧了半天,方才聲勢浩大的護持,大半都是虛影唬人。”
“凌霜,沒了幾位師兄庇護,就憑你和一頭凡俗靈虎,進入秘境之後,怕是連自保都難。與其到時候丟了性命,不如現在便自行退去,免得白白送命。”
這番刻薄嘲諷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飄向半空鎏玉飛舟。
飛舟船頭,寒淵自始至終靜靜佇立,原本淡漠如水的眼眸,在此刻驟然沉了下來。
神界下凡的大能,耳力神念覆蓋千里荒原,下方所有爭吵、嘲弄,沒有一字能夠逃過他的感知。
顧玲三番兩次當眾折辱他座下唯一女弟子,句句挖苦,極盡挑釁。
方才他尚且隱忍,不願在秘境外對後輩晚輩下手,可顧玲得寸進尺,步步緊逼,那點耐心己然消磨殆盡。
寒淵墨色神袍無風自動,衣襬之上流轉的神界紋路驟然亮起淡淡的暗金色光華。
沒有驚天動地的法術爆發,沒有絢爛奪目的靈光炸裂。
一股源自神界的浩瀚威壓,如同沉沉萬古冰山,轟然自百丈高空傾瀉而下!
轟————!!!
無形無質的力量席捲整片空地,空氣彷彿瞬間凝固,周遭浮動的風沙盡數懸停,地上剛剛盛放的血色彼岸花花瓣,一片片首接僵在半空。
周遭千千萬萬修士只覺得胸口一悶,下意識向後踉蹌數步,紛紛運轉靈力抵禦,臉上寫滿驚駭。
這還僅僅只是威壓逸散出來的餘波。
而威壓的核心,精準鎖定,完完全全落在顧玲一人身上。
顧玲端坐聖獸神鹿脊背,方才臉上還掛著洋洋得意的譏諷笑意,轉瞬之間,那笑容首接僵死在唇角。
如山如海的巨力狠狠壓在她的西肢百骸,築基巔峰期的靈力瘋狂在體內奔湧,可無論她如何催動丹田靈氣,都抵擋不住這來自神界的磅礴力量。
骨骼發出細密咯吱作響,渾身經脈彷彿要被這股威壓碾斷。
。刃冰的利鋒嚥吞同如都氣吸次一每,痛悶腔,塞堵然驟吸呼,嶽山鈞千負揹若重頭肩,彎下向斷不得被背脊的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