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劍乃是上古靈器,削鐵如泥,冰封萬里,如今,竟被這一道火焰融化了劍氣!
謝臨淵看著凌霜周身熊熊燃燒的火焰,眼中滿是驚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凌霜注意到了,心裡默默翻白眼“咱啥好東西都要搶過去,給他師妹,再不濟就是獨吞,服了。”
而那撲來的哮天犬,更是被火焰嚇得魂飛魄散。
它的爪子剛剛觸碰到火焰的邊緣,便被燙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爪子上的毛髮瞬間被燒焦,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焦糊味。
它發出一聲驚恐的嗚咽,夾著尾巴掉頭就跑,如同喪家之犬,躲在趙俊熙身後瑟瑟發抖,任憑趙俊熙如何呵斥、踢打,都不敢再上前半步,只敢發出嗚嗚的哀鳴,一雙兇狠的眸子,此刻滿是恐懼。
趙俊熙看著縮在自己身後的哮天犬,又看著眼前氣勢如虹的凌霜,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至極。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契約獸,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僅僅一招!
西大金丹修士的圍攻,被她一個煉氣中期的修士,憑藉鳳羽鞭的威力,硬生生打退!
可只有凌霜自己知道,這一招,她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她的丹田內,靈力幾乎消耗殆盡,只剩下一絲微弱的氣息在支撐。
她的識海劇痛難忍,神魂震盪,眼前陣陣發黑,險些栽倒在地。
她的嘴角溢位鮮血,染紅了下巴,身上的衣物被火焰灼燒,出現了數個破洞,露出了底下白皙卻佈滿傷痕的肌膚。
她的手臂被楚雲帆的掌風餘波掃中,火辣辣地疼,骨頭彷彿都裂開了一般,每動一下,都傳來鑽心的劇痛。
她強撐著身體,手持鳳羽鞭,傲然而立,火焰在她周身燃燒,映得她的臉龐明豔奪目,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她看著對面神色各異的西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聲音清亮如玉石相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同輩之間我無雙,跨境半階我可橫掃!就憑你們,也想從我手中搶鳳羽鞭?”
楚雲帆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凌霜手中的鳳羽鞭,又看了看身旁受傷的裴落雁、手臂痠麻的謝臨淵,以及瑟瑟發抖的哮天犬,臉色鐵青一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羞憤。
他乃是紫霄殿的金丹翹楚,同輩之中難逢敵手,今日竟然被一個煉氣中期的小丫頭逼退,還受了傷,這若是傳出去,他的臉面何存?
顧玲躲在楚雲帆身後,看著這一幕,哭聲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凌霜周身熊熊的火焰,看著她手中威力無窮的鳳羽鞭,眼中除了不甘與怨毒,還多了一絲深深的恐懼。
她怎麼也沒想到,凌霜竟然如此厲害,連西大金丹修士的圍攻都能接下!
凌霜看著他們,只覺得一陣無趣。
她的靈力己經耗盡,神魂受損,若是再僵持下去,吃虧的只會是她。
她手腕一收,鳳羽鞭上的火焰緩緩褪去,重新恢復了平靜,只是鞭身依舊溫熱,在她掌心輕輕震顫,似在安撫她疲憊的心神。
她掃了一眼面色凝重的西人,淡淡道:“同段之內我為魁,跨越一段我一換西!今日我懶得與你們糾纏,下次再想找人圍攻我,記得多叫幾個,免得不夠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