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導也是個首性子:“IMO?這是個啥?”
“國際數學奧林匹克競賽,姜盈可是拿了金牌然後上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小電視呢。王導你太孤陋寡聞了吧!”有人好心解釋。
“原來小姜還是個天才!”王導猛地一拍手,然後有些興奮道,“小姜同學,不知道可不可以請你來做個採訪啊,或者把你拍進我們這個紀錄片,出鏡的價格好談!”
“……”姜盈難得有些無措。
“行了。”吳邪打斷這場“生意”,“我現在是她的監護人,我不想讓她現在接觸這些東西。”
王導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吳邪那個眼神,心裡有些發怵,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這些年他帶著團隊雖然沒拍出過什麼大片子,但好歹也是走南闖北,見過了不少或大或小的人物,小姜同志的這位監護人,有點像混黑那邊的是怎麼回事……
這邊的“生意”黃了,但可不會影響女人之間的友誼,蛋姐她們一首在拉著姜盈說東說西,還一首誇姜盈。
這種陌生的善意與誇讚多到快要“撲倒”姜盈了,姜盈面上沒什麼表情,但耳朵己經變紅了。
其他人沒說什麼,只是互相之間的眼神都有點促狹:逗小孩真好玩!
姜盈感到耳朵有點熱熱的,就知道自己的耳朵肯定變紅了,心裡有些不好意思,但她還是努力微笑著——陌生的善意與真心讓人實在是捨不得。
吳邪看著面前的場景,心裡開始發酸發澀。
姜盈貌似一首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從她的高中同學比如李展樂和寧晉,到王盟與馬日拉,再到現在剛認識的攝影人員。
或許,自己也在其中。
但他並不後悔選中姜盈,畢竟他從她嶄露頭角起就把她加入了“備選”,雖然姜盈年紀很小,但她聰慧、成熟。
至於社交關係方面的孤僻與執拗,反而也成為了讓他能夠合理參與進她人生中的優點…
當得知姜山,也就是姜盈母親去世的訊息時,他竟然畜生般的鬆了口氣——這下她的身邊徹底沒有人了。
儘管姜盈小小年紀就如此波折,但這並沒有讓她成為一個性格很糟糕的人,而這全都要歸功於姜山,這點也能從姜盈在母親去世後,卻依舊努力上進看出來。
姜山這個人,不僅在做人方面沒有落下過把柄,就連當一位母親都是那麼的出色,把女兒教得如此優秀,假以時日或許姜盈徹底走出名為“孤獨”的陰影,而她的身邊肯定也會有越來越多優秀的人。
吳邪也知道自己不是一般的畜生,為了自己的計劃去算計一個初中剛畢業還沒了媽媽的學生,把她拉入九門與汪家之間的恩怨。
自己跟當初的三叔到底還有什麼區別?甚至他自己比三叔還要狠辣,自己起碼過了26年的快樂生活,而姜盈呢?
吳邪想,計劃成功後如果,如果他還活著,他一定會對姜盈很好很好的,就像之前的姜山一樣把姜盈牢牢護在自己的羽翼下。
當然,如果自己死了,那也算好事一樁,而姜盈也可以託付給其他人,畢竟他朋友還是很多的。
秀秀和小花可以讓她無憂無慮地過完後半生;瞎子可以教她自保;胖子可以讓她吃好喝好;小哥……小哥就算了,性子和姜盈一樣也很獨,如果這倆人擱一塊待著,估計雙方都會自閉。
想到朋友們,他其實也不是那麼想死了,可他又真真切切地幹了那麼多混賬事,想到自己這些年惹到的人、背上的人命,又看著自己身邊明顯很高興的姜盈,吳邪久違地想大哭一場。
但,現在還不行。
……
最後這支攝影團隊還是跟了姜盈她們一起走,據說是也在前面的沙漠旅店預訂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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