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大早,馬老闆就把眾人聚集在一起:“我要的東西還沒找到,今天就麻煩大家再隨我下去一趟了。”
聞言,大家表現出來的反應不一。
其中露出害怕神色的就是攝影團隊的人,他們本來只是想跟著拍點素材,好回去炒作一番,根本沒想到下去一趟會死人。
“馬老闆,我們團隊只是破拍東西的,跟下去也是累贅啊。”王導連忙勸說馬老闆。
馬老闆哼笑了聲,然後抬手示意了下自己身後的人,然後只見這夥人齊齊從懷裡掏出了手槍,用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表情驚駭的王導等人。
吳邪見狀也皺了皺眉,居然也有槍啊,那該改變一下策略了,可惜了本來想在上面首接解決然後再送姜盈先出去的,看來是不大行了。
“馬老闆,冷靜一下。要下去可以,但是我們必須要做一下計劃,不能再像無頭蒼蠅一樣在下面亂竄了,您說對嗎?”吳邪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馬老闆聞言,沒過多考慮就點頭答應了。
吳邪再接再厲道:“還有一點,攝影團的人確實沒必要下去,如王導所說,帶他們下去也是一群麻煩。”
“關大攝影師真是想得美,我們的人都己經……”蘇難單手舉著手槍,然後用另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的槍套,其中的意思不必多說,“這群人要是偷跑出去一個,那我們出去後豈不是要被一網打盡?”
吳邪斜了眼她,這個汪家人一次兩次地使絆子,而且姜盈跟她的關係還特別好——如果除掉她,她就會很傷心吧。
蘇難自然是看見吳邪的動作了,不由得挑了挑眉,她身為汪家人當時是愛看汪家的敵人明明氣得要死但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而馬老闆帶來的人聽到蘇難的話,眼神變得更加兇狠,能當僱傭兵的自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更何況他們之中不乏有吃十顆槍子兒都不夠還人命的通緝犯。
馬茂年沉思了下,然後緩緩說道:“因為露露的關係,所有女人都可以待在上面,但所有男人都必須下去。”
吳邪見最大目的己經達到,也就假裝艱難地妥協了。
……
房車上的姜盈正把耳朵貼在車窗上,試圖聽見外面的眾人都在說什麼。
可惜隔音效果有點超出預料,只能隱隱約約聽見一些模糊的字眼,完全連不成一句話。
但從眾人的神色都很難看,後面甚至都拔槍了,就知道外面的發展並不是很樂觀。
姜盈心想,哪怕沒有馬日拉醉酒說出城主有一塊神奇的無所不能的寶石、哪怕前面根本沒有蘿蔔(寶石)釣著他,但馬(茂年)還是選擇堅持張口咬(要)上那根什麼也沒有的線嗎?
換個角度想,這些可以推進劇情的重要節點大機率是無法避免的,她可以救人但無法跳過這些節點。
吳邪一進來就看見姜盈正坐起身扒著車窗往外看什麼東西,不由得眼皮一跳,手都快保不住了還沒死心,也不知道到底是跟誰學的這麼認死理……
反正肯定不是我。
“行了,別看了。一會兒你就好好待在房車上……”吳邪一邊拿起個蘋果又開始削皮,一邊對著姜盈絮絮叨叨。
雖然交代了師傅讓他待在上面看著姜盈,但他總覺得會出什麼岔子,實在是不放心她,結果削完蘋果皮一抬頭看,差點氣笑了。
因為姜盈正跟車窗外面的王盟鬧著玩。
只見王盟緊貼著窗戶做出各種滑稽的表情,姜盈雖然沒笑出聲,也沒任何動作,但那雙秋水剪瞳般的眼睛卻彎成了月亮——明眸皓齒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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