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姜盈感覺到有一股強烈的視線,扭頭看去卻沒找到人,還在想著這人是誰,就聽見眾人齊齊吸了口氣——
馬老闆的人己經把棺槨打開了,然後就發現裡面的墓主居然有著兩個頭以及八隻手八隻腳。
同時,也從墓主的身下看到了兩個出口,眾人一時間有些拿捏不準,紛紛看向吳邪。
吳邪上前一步分析道:“負陰抱陽。腳為陰,頭為陽……頭部的那個才是真正的出口。”
蘇難聽完就自己上手扒開了這具奇異的屍骨,結果卻有一顆閃閃發光的寶石掉了出來。
人群中一首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馬日拉不由得喃喃道:“原來傳說是真的,古潼京城主真的有一顆寶石……”
馬老闆一聽激動地扯住馬日拉領子問道:“什麼寶石?是現在這顆嗎?”
“不……我不知道啊…傳說裡是這麼說的,說城主……有一顆無所不能的寶石……”馬日拉顫抖著聲音回道。
結果馬茂年一聽更是興奮得臉都紅了:“能放在古潼京城主棺槨裡的寶石,這顆寶石肯定就是真的!”
說著就鬆開拎著馬日拉領子的手,然後準備伸手去拿那顆寶石——
“馬老闆!”吳邪和姜盈同時出聲制止,二人對視一眼,姜盈繼續說道,“我覺得這不是傳說裡面的那顆寶石。”
馬老闆雖然很不耐煩但因為姜盈的緣故,還是抬了抬示意她繼續說,眼睛依舊緊盯著那顆寶石。
姜盈見狀緩緩說道:“首先,馬叔說的那個傳說本來就有誇大的成分。畢竟如果這顆真有那麼‘無所不能’,那為什麼古潼京城主不許願自己不死?”
“對對對!姜丫頭說得沒毛病,傳說就只是傳說呀!”馬日拉也知道是自己先前多嘴了,所以連忙附和姜盈。
“其次,這顆寶石是贗品。”姜盈頓了頓,這點也是她剛才突然想到自己偶然去的那個詭異的房間,但她不可能完全說出來,於是只能稍加修飾,“這裡的機關和房間是會移動的,所以我才出現在你們前面,而我出現在那個房間之前的時候掉入了一個在座的各位都沒有去過的房間——”
吳邪不由得緊了緊握著姜盈的手,姜盈不動聲色地回握回去:“那個房間裡全都是壁畫,而壁畫的內容大概就是無所不能的寶石其實己經被人盜走了,也正因如此古潼京才會突然消亡。
古潼京城主為了不引起城中子民的恐慌,於是就偽造了一顆相似的寶石,還作為陪葬品放進了自己墓裡。首到壁畫的畫師們需要繪畫時,才從城主口中得知了這個事實。
城主死後,這個訊息自然而然也就傳了出去,然後……古潼京就消亡了。”
馬茂年聽完後,原本因為過於激動而紅潤的臉龐,現在也慢慢變得灰敗了起來——顯然是短時間內承受不住多次的大起大落。
姜盈說完嘆了口氣,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一下子編這麼多瞎話還是太難了!
吳邪見狀捏了捏她的手:“還有,這顆寶石可能也是某種機關。馬老闆,你要為了自己的一己之慾讓所有人陪著你冒險嗎?”
此話一齣,眾人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
先不說王導的人,就說馬老闆帶的這群僱傭兵。財寶沒撈著不說,人命還搭進去了好幾條,至於馬老闆後面要給的尾款?那也得他們活著走出沙漠再說啊!
馬老闆臉色變得更難看,但也知道他現在沒什麼話語權了,於是只能就此作罷:“我們走吧!”
眾人聞言便毫不猶豫地行動起來,蘇難打頭。
隨著一個個人的離去,現在下面只剩下了姜盈、吳邪和馬茂年。
馬老闆是為了最後再多看幾眼那顆寶石,吳邪則是為了盯著馬老闆不讓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而姜盈……則是說這不是他吳邪想要的嗎?
吳邪摸了摸鼻子掩飾尷尬,但嘴上卻又痛快地承認了:“幹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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