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的的姜盈己經套上了黑瞎子還帶有餘熱的衣服。雖然知道女男因為生理激素,所以一個體溫偏低而且更容易感覺到冷,一個體溫偏高且耐冷,但還是覺得人體真的很神奇。
過了一會兒,王盟和黃嚴帶著一堆不知道從哪兒找到的可燃物回來了。
王盟瞥了眼姜盈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家“衣衫完好”的老闆,眼神透露出一種詭異,吳邪見狀心想王盟這是又欠扣工資了。
……
火堆升起來了。
姜盈雖然嘴上說著還能忍,但最靠近火堆的就是她了,王盟生怕她被火苗撩到還又提醒了一句離火遠一點,後者輕聲嗯了句但一點動作都沒有,王盟無奈把火弄小了點。
火光對映在姜盈逐漸變得有血色的臉上,黎簇的心竟也莫名地安定了一些,也是首到這時候他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果然,掌心己經被磨破了好幾處,現在變得火辣辣地疼,但他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攥緊了拳頭——
“黎簇,你不疼嗎?”姜盈拉住了他,然後讓他鬆開攥緊的手。
“不……”黎簇愣愣地看向她,剛想說不疼但又想起什麼,然後改口道,“疼。但是還好。”
沒等姜盈說些什麼,他又道:“你呢,你受傷了嗎?”姜盈毫不猶豫地張開了自己的雙手,示意給他看,黎簇看過去發現她的手除了沾了點灰,其它什麼傷口都沒有。
姜盈:因為我開掛了,小子!
“黎簇,在一個團隊裡面,如果你受傷了就要說出來,”姜盈一邊拿過黃嚴遞過來的酒精,一邊給黎簇上藥,輕聲說道,“你不說,你非但不會被認為是條漢子,反而還會在某些關鍵時刻拖整個隊伍的後腿。”
“說自己受傷了說自己很疼,其實都沒什麼大不了的,知道嗎?”姜盈上完藥抬頭看向黎簇,塗抹酒精的時候,他也愣是一聲不吭,手掌也沒什麼往後縮的下意識反應——難道他還真是條能忍疼的好漢!?
黃嚴瞧著這一幕心想,黎簇這哪裡是能忍,分明是看人家看得入迷了。
姜盈說話聲音很小,但奈何只有他們二人說話,所以眾人都聽見了。吳邪上前假裝撥弄了下火堆,然後悄悄踢了踢王盟的腿,王盟白了他一眼:“你之前眼睛受傷疼不疼,可都沒跟我們說。”
姜盈聞言一噎,她能說那是掛開得太逆天了,導致她都沒來得及感受到幾分疼痛就己經開始痊癒了嗎!
黑瞎子靠著牆,慢悠悠地說道:“哎,賊喊捉賊。”
黃嚴也笑了:“黑爺,這個成語不是這麼用的吧。”
“不是嗎?我忘了,沒事,反正都差不多。”
姜盈把酒精棉花棒一摔:“差不多在哪兒了!”
……
黎簇視角。
木柴在火堆裡發出輕微的爆裂聲,跳躍的橘紅色火光舔舐著昏暗的周遭,也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朦朧而柔和的光暈裡。
火光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將她平日裡因過分美麗而顯得有些生人勿近的臉,悄然生出了幾分親和柔軟。
她微微低著頭,正用一根沾了酒精的棉花棒在他手掌的傷口上細細塗抹著,微涼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他滾燙的肌膚,動作細緻得像是在修補一件珍貴的瓷器。
火光在她的眼底跳躍,彷彿盛著兩簇不滅的星子。黎簇看著看著,就感覺手上的疼痛突然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