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的手放在書桌上看著她的眼睛，然後有規律地輕敲了起來：“你剛才突然消失又出現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姜盈剛想追問，他卻轉移了話題：“這位小姐，我想繼續問你幾件事。”
哪裡是問幾件事啊，他怕不是要把她幾歲開始不尿床的事都要問出來！
她本想說點謊話或者含糊幾句就行了，結果對面這老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己的配槍放到了桌子上。姜盈眼皮跳了跳，然後抬頭看向張啟山，你們玩槍的老一輩夠狠！
……
張啟山站在書架前，背對著她：“古潼京實驗成了我的心結？”
姜盈“嗯”了一聲，然後眼角餘光有意無意地掃向桌子上的手槍，心中起了一個極其大膽的念頭，結果還沒行動就被張啟山接下來的一句話砸中了腦袋：“可，我們卻成功了——”
“古潼京實驗成功了，中了蛇毒的人都注射了血清，然後漸漸痊癒了。上面的……也放棄古潼京了，我們現在己經在進行收尾工作了。”
姜盈聞言首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震驚地問道：“可血清不是被……”
他轉過身從懷裡掏出了之前從那個怪人手裡得到的血清母本，然後斷定道：“我們不是一個時空的人，或者說，我們不在同一條時間線上。”
張啟山頓了頓，然後繼續道：“可能是因為古潼京的磁場問題。”
“什麼意思？”姜盈追問道。
“之前我們強行用科技對這裡的蛇礦進行了實驗，結果就發現當時實驗的人員全部都憑空消失了，並且那些儀器上面的資料全都表現異常，指標更是像失靈了一樣瘋狂亂轉。”他看向姜盈，“現在看來，這裡的磁場異常會把人帶到其它地方或者時空。”
“當時我的副官——張日山就在遠處看著，結果那股看不見的能量爆發的瞬間，就連身在邊緣的他也抵抗不住，修養了足足好幾個月才恢復過來，可你呢？”
姜盈下意識接上了後面的話：“可我卻安安全全的……”
突然，她想起了吳邪他們遇到的壁畫，再結合一下當前遇到的所有線索——兩個衣著元素相似的女人，其中一個獻祭了自己的眼睛。
還有各種蛇元素、壁畫上的黑色東西，以及黎簇說眼睛完全適應不了的黑，突然消失的巨型天坑……再加上張啟山斷定的時空問題。
姜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瓜，她終於抓住了之前沒抓住的頭緒，這不是鬼x燈的東西嗎？
古潼京城主地宮壁畫上與西王母爭搶東西的女人應該是精絕女王，至於吳邪他們說的“黑色東西”應該指的就是鬼某燈裡面鬼洞族所信奉的蛇神。
如此一來，目前在古潼京遇到的一些怪異差不多就有個解釋了。
蛇神是來自虛數空間的概念級別的生物，死後其生前的記憶化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窟——極大機率其實就是她和黎簇遇到的巨型“天坑”，包括黎簇說眼睛適應不了這片黑，吳邪那邊遇到的壁畫，可能也都是它導致的。
以及，只有她自己看見的“人”甚至可能是蛇神自己化成的。
而由此產生的更多問題與矛盾也接踵而來，但姜盈現在最糾結的並不是這個，她現在想到的是這個世界居然是盜xx記與鬼x燈超級結合版。
而巧的是精絕女王和西王母都是各種原著裡面的重要角色之一。那麼，壁畫上的她們二人在爭奪什麼東西，其實是暗指兩個世界的某些東西也會互相爭鬥嗎？
再加上她自己身上的事，姜盈感覺這裡己經亂成一鍋粥了。
張啟山看出了她的大悟以及突如其來的煩躁，輕叩了下桌子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另外，我有個想法想請你幫忙實踐一下——”
姜盈強行壓下心中的煩躁感看向張啟山，只見他衝外面喊道：“日山。”
“我很好奇，如果這個時空的日山認識了你，那你時空裡面的日山會對你有種熟悉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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