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盈聳了聳肩，乖乖地重新戴上了頭套。
在幾個小時後，車子駛入了一座邊境小城。
這裡地處中俄交界，街道上充斥著俄語招牌的店鋪，空氣中瀰漫著伏特加和烤腸的味道。
汪岑帶著一行人走進了一間不起眼的旅行社，接待他們的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幾的俄羅斯大媽。
在看到汪岑遞過來的證件後，大媽連頭都沒抬，只是熟練地在電腦上敲了幾下，然後遞出了幾本嶄新的護照。
“簽證沒問題。”汪岑用流利的俄語說道。
姜盈雖然看不見，但能感覺到他們正在透過某種極其隱蔽的渠道出境。
沒有邊防檢查、更沒有什麼海關蓋章，她們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悄無聲息地跨過了那條漫長的國境線。
“歡迎來到俄羅斯。”汪岑的聲音在頭套外響起。
車子再次啟動。
但這一次，他們駛入了茫茫的西伯利亞針葉林。
俄羅斯的氣溫低得有些可怕，即便車裡的暖風開到了最大，姜盈依然能感覺到車窗玻璃的縫隙處傳進來的寒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下車。”
姜盈被嘎魯扶著下了車，腳下是有些泥濘的土地，這裡應該是下過雨。
“帶她們倆進去，”汪岑的聲音漸漸遠去，顯得有些飄忽不定，“……我先去見一下首領……”
他們走了大概幾百米，姜盈突然感覺到腳下的觸感變了。
泥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平整的、人工造材的質感。
緊接著，頭套被摘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LED光亮刺得姜盈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等她適應了光線時，也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頭頂果不其然是冷白色的LED燈帶，一首延伸到視線的盡頭。
兩側是光滑的金屬牆壁，反射著毫無溫度的光芒。
走廊裡有些許穿著統一灰色制服的汪家人正步履匆匆地穿梭著，沒有一個人說話。
這裡太安靜了，彷彿只有遠處傳來的、如同心跳般規律的電子裝置運轉的低頻嗡嗡聲。
“歡迎來到汪家。”一個陌生的男音突然出聲道，在這片安靜的環境顯得很突兀。
汪岑和一個陌生男人走到她面前，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說話的正是這個陌生的男人。
汪岑微微側身介紹道：“首領，她就是姜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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