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雲宿開口說出那句:該回去了。”
宋清也還有些戀戀不捨地拉著令汐的手:“師叔我下次還能來找你嗎?”
“隨時來,衍清峰的門永遠對你敞著。”令汐摸了摸她的發頂,又意味深長地看了雲宿一眼,“只要你師尊捨得放人。”
宋清也回頭看了雲宿一眼,後者面色如常地朝她伸出手:“走了。”
她乖乖把手放進他掌心裡,被他牽著往回走,走出老遠還回頭朝令汐揮了揮手。
一路被雲宿牽著手走回天瀾殿,宋清也嘴裡還在不停唸叨著方才和令汐聊起的話題,全都是誇讚對方的。
“很喜歡?”他意味不明的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宋清也立刻抬頭,杏眸裡如同凝著細碎天光,:“嗯!令汐師叔人真好,還教了我好多東西!”
雲宿的眸色暗了暗,沒再說話,只是牽著她的手緊了緊。
回到偏殿,宋清也迫不及待地將新得的符具拿出來擺弄,又翻出那本符修典籍,準備嘗試畫幾張新的。
她畫得認真,連雲宿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接下來的幾日,宋清也時常往令汐仙尊的衍清峰跑,每次去,她都待很久,令汐也極喜歡這個聰慧又乖巧的小姑娘,很是願意傾囊相授。
奇怪的是她去找令汐的路上偶爾會碰見陸硯初,少年換上了正式弟子的道袍,整個人比初來時挺拔了不少。
只是每次見到她都會放慢腳步,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悄悄的翹起來。
“師姐。”他垂首行禮。
宋清也每次都板著小臉,點一下頭,連看都不多看他一眼,側身就過去了。
但是煩人的是她越冷淡,陸硯初就越忍不住想靠近她。
沒多久他就摸清了她的規律,每日午後會去書閣翻符道典籍,而云宿幾乎都會陪在她旁邊。
陸硯初便也挑了那個時辰去書閣,抱著一卷劍譜坐在離她不遠的窗邊,偶爾假裝不經意地抬頭看她一眼。
小姑娘低頭描符,碎髮垂下來遮了半邊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認真專注的樣子好看極了。
他看了幾息就趕緊移開目光,只覺得心口跳得厲害。
雲宿坐在宋清也身側,翻著書卷的手指在紙面上點了點。
他抬起眼,眼神淡漠地掃了一眼窗邊那道身影,很快又收回了視線。
第二日同樣的時辰,陸硯初又來了。
雲宿連眼皮都懶得抬,只是動作熟練的將宋清也面前的茶換了一盞新的,順帶把她坐的位置往自己這邊挪了半寸。
宋清也正專心描符,渾然不覺自己被帶著挪了位置。
“師尊,你擠到我了。”感受到了空氣不順的小姑娘,小聲嘟囔了一聲。
“書閣位置窄。”雲宿面不改色的扯謊,手裡的書又翻了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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