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還是在座宅子裡,只不過現在是青天白日,陽光明媚。
小姑娘就躺在她平時曬太陽的藤椅裡,懷裡還抱著那隻狸奴,只是她目光有些渙散地盯著手裡的話本,半點看不進去。
她還身上穿著鬱青燃剛才替她換上的那件寢衣,袖口上還繡著纏枝蓮紋,裙襬鋪在藤椅上,
露出一截細嫩的腳踝,只是上面多了些斑駁的紅痕,一首蔓延到被蓋住的地方。
“夫人。”他輕輕的喚她,聲音低啞又深情。
懷裡的小貓一下子就炸毛了,朝鬱青燃狠狠的哈氣,發現沒有作用後,才猛地竄下了地,很快就不知道蹤影了。
宋清也轉過頭,見是他,臉上立刻浮起了一層紅暈。
她下意識的往藤椅裡縮了縮,覺得他現在很是可怕,於是又壯著膽子說:“你怎麼又來了?我困了,我要睡覺……”
忽然又看到現在陽光正好,於是宋清也的心安定了不少,畢竟對方是鬼,不能曬太陽的。
鬱青燃沒有絲毫阻礙地走上前,一隻手撐在她的藤椅邊,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夫人困了?”他在宋清也的唇上吻了吻,咧開嘴唇笑著問她,可眼底卻藏著更深的貪婪,“可是夫君還睡不著。”
“你……”她對上那雙漆黑的眸子,由於心上慌張,所以聲音有些結巴,“你不是怕陽光嗎?”
“夫人不想為夫能這樣靠近你嗎?”他語氣認真的問,觀察著她的神色,想要探尋到她真實的想法。
宋清也往後縮了縮,被他看的有些不安,男人的雙眸晦暗莫測,莫名帶著壓迫感,女孩緊張得心裡打鼓,“沒有……”
他含上了她的耳垂,感覺到她在自己懷裡輕顫了下,心中那股躁意卻愈發洶湧。
見到她怯生生的,又有些心疼的鬆開她,然後在她面前蹲下來。
“夫人,”看著她滿臉染上緋色,鬱青燃的理智己經全部都消失了,“我己經將自己給了夫人了,難道夫人還要拋棄我嗎?”
宋清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是在夢裡,鬱青燃自然不怕日光的。
鬱青燃將她的手從膝上拉起來,貼在自己溫熱的胸口,語氣裡帶著興奮與顫慄,“夫人,你可以碰我了。”
她的掌心下,確實是他的心跳。
平穩有力,卻不會根據他的心情而變化,就像一段提前錄好的影像。
宋清也的指尖輕顫了下,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按住了。
“夫人心跳得好快。”他偏著頭看她,從她溼漉漉的大眼睛緩慢往下移,落到她發腫的嘴唇上,“是為夫的緣故嗎?”
宋清也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想把手抽回來,可他握得太緊,那隻手己經用力到手腕都漫上青筋。
“夫人,”他輕喚一她,低聲誘哄著,“我是你的。”
說完,他傾身過來,再次吻住了她。
這個吻溫柔得不像話,宋清也仰著頭,被他抵在藤椅上。
他還得寸進尺的順著她小臂向上撫摸,然後停在她後頸,指腹細緻地摩挲著那塊她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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