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慶幸的是宋清也並沒有怎麼嫌他。
只是宋清也終究是活人，還是會隨著時間流逝而老去的。
看到宋清也臉上多出來的皺紋，鬱青燃只是不動聲色的將眼底暗色斂去。
然後走上前去，從背後環住了她。
“夫人怎麼樣都好看。”他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悶悶的。
宋清也輕笑了一聲，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少來。”
可他的手收得更緊了，不怕不怕，他試圖安慰著自己。
即使是宋清也死了，他們也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相處罷了。
他還是可以牽住她的手，像從前那樣，永遠地在一起。
鬱青燃甚至己經想好了，等她也變成鬼之後，他要把這宅子再收拾收拾，將那些她喜歡的畫本都留著。
如果宋清也剛成為鬼還不能使用那把傘出去的話，他就給她帶她喜歡的東西。
……
首到最後，宋清也躺在床上己經意識不清明瞭。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微涼的手背，眼底下甚至隱隱流動的幾分喜悅，“夫人，不怕，很快我們就能一起出去了。”
宋清也的眼睛己經合上了，臉上似乎還帶著幾分笑意，但是呼吸卻停了。
鬱青燃靜靜的等待著她的魂魄飛出來。
可是他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
首到鬱青燃感受到屬於宋清也的氣息逐漸消散，他才猛地抬起頭來，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快要窒息的恐慌。
他死死地盯著榻上的宋清也。
他什麼都沒有感受到。
這具身體己經成了一具空殼，她的魂魄不在裡面，也不在這個房間裡。
她走了，她的魂魄也消失了
“夫人！”他嘶啞的開口，卻沒得到她的一絲回應。
鬱青燃的眼眶泛起了紅，卻不是要落淚，裡面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
這個世界沒有她的存在又有什麼意義呢？
鬱青燃周身鬼氣在劇烈翻湧，準備要隨她一同回到虛無。
他將足以讓自己神魂消散的匕首插進了胸口。
鬱青燃的身形一點點開始瓦解，開始變得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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