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還是想把他們的眼睛都挖出來。”
他抬起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眼角，動作溫柔得令人心驚。
“尤其是那個尤思爾。”
宋清也心頭一顫，她這一刻才終於意識到，眼前的沈珺堯有多麼的瘋。
她來不及細想，本能地往前邁了一步，然後踮起腳尖，湊了上去。
她的動作有些急，唇瓣不偏不倚地擦過他的下巴，留下一個輕輕的吻。
沈珺堯整個人僵立在原地，瞳孔微縮，那雙幽深的眼眸裡翻湧的暗色凝滯下來，隨即湧上難以掩飾的茫然。
他低下頭，看向眼前這個因為鼻尖還撞到他下巴而蹙著眉的小姑娘。
宋清也也沒料到自己會親到他的下巴，但她沒有害羞地退開。
只是仰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
“表兄。”她拉著他的衣袖，語氣軟軟的撒嬌：“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沈珺堯的呼吸瞬間亂了，肺腑裡的空氣像是被抽走，只剩下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蔓延到西肢百骸。
他想說話，卻發不出半點聲音，眼尾慢慢泛上一抹病態的潮紅。
“表妹……”他終於找回自己的理智，聲音發顫，“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宋清也沒說話，只是又往前湊了湊，用自己的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像在安撫他。
“我知道。”她的聲音軟糯卻清晰，“表兄不要生氣了。”
他閉了閉眼，裡面的血絲退了些，卻仍帶著壓抑的顫意。
他忽然握住她貼在自己下巴上的手，緊緊地扣在掌心，唇角費力地扯了一下，“表妹，我心悅你。”
他的心意在那天夜裡就己經說清楚了，只是他還是忍不住再說一遍。
宋清也垂下眼眸，想起這段時間沒有他的日子裡自己的感受。
她嘆了口氣，輕聲道：“我知道。”
“表兄，唔……”
沈珺堯忽然動了，他鬆開她的手腕，修長的手指扣住了她的後頸。
緊接著他俯身下來，覆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來勢兇猛，裡面壓抑著太久的渴望。
他的吻又急又狠，宋清也整個人都僵住了。
沈珺堯沒有感受到她的拒絕回應，喉間溢位一聲嗚咽的喘息。
他扣在她後頸的手向上移了幾寸，稍稍用力，迫使她更深地承受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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