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痛苦，又像是愉悅又沉迷。
宋清也忍不住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烏黑的眼睛，茫然地盯著天花板，心臟還跳得厲害。
“篤篤。”
清脆的敲門聲毫無預兆地響起。
宋清也嚇得渾身一抖，下意識地抓緊了被角。
“小姐，今天牛奶還沒喝。”溫昱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和往常一樣自然從容，甚至帶著點哄勸的意味。
她的嗓子幹得有些發緊，好半天才擠出一個字：“……進。”
門被推開了。
溫昱珩端著牛奶走進來，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他大概是剛洗過澡，身上換了一套衣服，深色的家居服鬆垮地套在身上。
整個人清清爽爽的，和宋清也剛才看到的那個跪在地上，聲音發顫的男人判若兩人。
他走到床邊，俯身彎腰，將牛奶遞過來。
宋清也的心提了起來，微微低垂下視線，假裝鎮定地接過杯子，低頭小口小口地抿著。
男人也不催，就在床邊站著，安靜地看她喝牛奶。
溫熱的牛奶滑進口腔裡，可是此刻宋清也一點味道都嘗不出來。
她能感覺到溫昱珩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讓她覺得渾身滾燙。
他剛才明明看到她了。
可現在，他怎麼能裝得這麼若無其事？
“小姐喝慢點。”溫昱珩適時開口，溫熱的呼吸撲在她額角，“小心嗆著。”
“你……”她條件反射地開口，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什麼
男人輕笑了一聲，像是觸碰著某根神經，那種古怪的感覺又再次湧了上來。
宋清也忍不住抖了抖。
“小姐，怎麼了？”他說著，將喝空的杯子接過來，隨手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
見她還在出神，溫昱珩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轉身離開。
而是在床邊跪了下來，他的動作很輕，膝蓋落地時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音。
宋清也呆呆的看著他，一時忘了反應。
“小姐。”他仰起臉看她，那雙眸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透。
可宋清也卻再也騙不了自己了，有些心慌的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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