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也看著他寬厚的背影，雖然己經習慣了他的貼心，但是心裡難免湧上一陣暖意。
程懷瑾端了粥過來，又往她手邊擱了一小碟他自己醃的鹹菜。
“快吃，涼了就不好了。”他在她對面坐下，笑著說。
宋清也舀了一勺送進嘴裡，溫度剛剛好，整個胃都暖了起來。
她又夾了一筷子鹹菜，細細咀嚼，忍不住眯起眼睛，誇讚道：“好吃。”
宋清也吃了早飯，便又坐回書桌前。
離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宋清也的筆記己經多到堆成小山了。
程懷瑾的草紙也和她的放在一起，厚厚一摞，上面的字跡從生澀變得工整有力。
“聽懂了嗎？”宋清也抬起頭，正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眸子。
兩人己經到了第二輪複習，現在一般是宋清也給程懷瑾講錯題。
兩人一起查漏補缺。
程懷瑾迅速垂下眼，點了點頭。
宋清也耳尖也悄悄紅了，卻沒再說什麼。
又過了幾天，宋建國和劉雅商量了一下，把宋清也叫了過來。
“清也啊，眼看著就要考試了，”宋建國搓了搓手，猶豫道：“我跟你娘尋思著，讓你去你姑姑家住幾天。”
宋清也皺了皺眉，還沒有說話。
就聽劉雅說道：“你姑姑家就在縣城邊上，離考場就兩條街，方便得很。你這一去，也省得考試那天來回折騰了。”
宋清也依舊不為所動，搖了搖頭，聲音軟糯卻堅定：“爸、媽，我不想去姑姑家。”
他們跟姑姑家都好幾年沒走動了，這麼突然過去住，不太合適。
再說了，姑姑家還有個不務正業的表哥，之前過年的時候還欺負過她呢。
宋建國和劉雅聞言，覺得也是，他們主要是怕宋清也一個小姑娘在外面住宿有些不安全。
這天傍晚，程懷瑾又來送柴。
宋建國忍不住把他叫到一旁，低聲說了這件事，想讓他幫忙照顧一下宋清也。
程懷瑾聽完，只沉聲應了句：“我會想想辦法。”
宋建國嘆了一聲道：“你能想啥辦法？你也不認識縣城裡的人……”
程懷瑾沒接話，只偏過頭，目光越過院牆，落在宋清也的窗子上。
半晌，他抿了抿唇，轉身離開了。
程懷瑾回到自己院子，從床板底下翻出一個油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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