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很慢，手裡還拎著那件開衫。
感受到她的視線之後，忍不住把襯衫下襬往下扯了扯，結果這個動作偏偏又讓那點若隱若現的線條更加明顯了。
宋清也只看了一眼，就飛快地把視線移開了，坐回到座位上準備處理檔案。
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語氣盡量平常：“你……怎麼不把外套穿上？這天氣還挺涼的。”
戚雲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領口，語氣很無辜地說：
“剛才洗手的時候不小心把水弄上去了，己經溼透了。”
那件開衫被他拎起來給她看了一眼，袖口處確實溼了一片，確實穿不了了。
他跟宋清也說話的時候，整整片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就連鎖骨都帶著淡淡的粉色。
這樣看起來怪可憐的。
真是……真是……
宋清也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合適的詞語來形容眼前人此刻的模樣。
辦公室裡雖然有暖氣，但是現在畢竟是深秋，溼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還是會有點涼。
她想了想站起身，從身後櫃子裡翻出一件平時自己用來蓋著午休的薄毯。
遞給他，“要不你先湊合披著這個吧，你襯衫都是溼的，再晾著一會兒該著涼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要不現在可以叫你的助理給你送新的衣服過來。”
“或者是，你可以暫時進我的休息室裡休息。”
反正披上薄毯也沒人看得見，他衣衫不整。
戚雲諫看著那件被遞到面前的薄毯，又抬眼看了看她，睫毛底下的情緒有些晦澀不明。
“……那就謝謝你了，我就不麻煩助理了，我可以在這裡待段時間嗎？”
宋清也無所謂的點點頭，原以為對方會進休息室裡，把溼透的襯衫脫下，然後披上薄毯。
沒想到，他竟然首接當著她的面把襯衫脫了，半裸著上半身站在那裡。
女孩不小心瞥了一眼，眼睛都瞪大了，只好裝作沒看見的低下頭繼續看檔案。
戚雲諫臉上沒有絲毫尷尬，而是很自然地退到旁邊那張沙發上坐下。
把腿收起來，姿態隨意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慢慢開口道：“那你先忙你的，我在這兒等你一會兒，正好等衣服幹。”
沒過多久，戚雲諫就裹著那件薄毯窩進沙發裡，一米九的大高個擠在小小的沙發裡。
長腿委屈地曲著，膝蓋幾乎要頂到下巴，整個人的姿勢顯得格外彆扭。
可他倒是毫不在意，反而把那毯子往身上攏了攏，只露出一截鼻樑和那雙低垂的眼睛。
宋清也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行，她本想說對方要是笨的話可以進自己休息室裡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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