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穆淺音,穆淺音此時正快快樂樂地接受街坊的恭賀聲,還笑意盈盈地塞了一錠銀子給報喜的官員。
“同喜同喜!改日請你們喝茶!”
葉初白看著喜上眉梢的穆淺音,心中也充滿了幸福。
*
離殿試的日子還有半個月,在這期間,穆淺音和葉初白成親了。
成親的地點還是在那方小院,前來觀喜的賓客有葉初白的同窗,還有常九昭和錦風堂的幾位,他們喬裝成普通百姓的模樣,混入了賓客之中。
葉初白的那些同窗,這次基本都在榜。
畢竟朝中貪官死了大半,沒死的那些也是些無能之輩,朝中職位空虛,急需補充大量人才。
林政帆穿著一身新袍來參加喜宴,看著佈置精良的小院與熱鬧的場景,跟身旁的好友耳語道:“葉兄還是講究,都己經成了親,中了會元還要再辦一次,足見對嫂子的敬重。”
那好友深以為然,“葉兄高中後仍善待糟糠之妻,實乃我輩楷模。”
林政帆內心嘀咕:葉夫人那模樣,好像實屬算不上什麼糟糠。
不過意思是那個意思,他點了點頭。
“恭喜葉兄!你這可真的是‘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啊!”
葉初白穿著一襲大紅新郎喜袍,襯得他愈發丰神如玉、氣度翩翩。
他面上帶著新婚的喜意,謙遜地說道:“不敢不敢,還未到殿試,各位可千萬別這麼說。”
“葉兄不必如此謙虛。”林政帆笑著說道:“你的文采我等都是佩服的,這次又高中會元,要是狀元之位換成他人,我等可是會不服的!”
“就是就是!”
其餘同窗亦言:“此番科考之數條策論,實賴葉兄之功。昔日我等共探之,葉兄彼時之發言,令我獲益匪淺,彼時我下筆如有神助!”
“諸位謬讚了......”
前廳,葉初白喜氣洋洋地招待著各位賓客,新房裡,穆淺音卻有些無語。
她頂著紅蓋頭,望著站在她面前、高大挺拔的常九昭。
“堂主,你這樣子進來新房,有點不太好吧?”
常九昭隨手往她桌上扔了一個錦盒,“我又沒掀你的蓋頭,這有什麼不好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胸口,“難不成,你還真要讓本堂主去前廳,與那些文縐縐的書生掉書袋不成?”
穆淺音:“......”
那也確實不成。
那些循規蹈矩的書生,可能會被常九昭給噎死!
“那...堂主此番前來,所為何事?”穆淺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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