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喬瑾舟挺起胸膛,特別有自信,“放眼整個京城,誰還能比本世子更加優秀?”
穆向北“嘁”他一聲,沒有反駁。
其實在他心裡,他也覺得整個京城中的兒郎,也就喬瑾舟能勉強配上自家五妹妹。
可是現在平武侯不在,若是讓喬瑾舟自行去穆家求親,不僅是對音兒的輕待,還會被他三個哥哥和爹孃讓人給打出來。
穆向北嘆著氣,一臉凝重地瞅著喬瑾舟。
“你平時不是鬼點子最多,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只要不是讓我安排你和音兒私底下見面,其它事都可以商量!”
喬瑾舟眸子轉了轉,壓低聲音:“為今之計,就只能這樣了......”
*
最近的這段時間,丞相府附近的幾條道路,忽然就變得格外難走。
往日平坦寬敞的青石板路,不知怎的,隔三差五就多出些意外。
今日是不知誰家拉石料的車偏了方向,碎石子撒了一路,馬車顛得人坐不穩;
明日又是路面莫名鬆動,工匠說要修整,一圍就是大半日;
偶爾還會躥出幾條撒歡的大狗,嚇得尋常馬車不敢靠近。
或是京城著名紈絝宇文瀾小王爺,在那策馬遊街,還讓人封住路口,免得讓不長眼的敗壞了興致。
更奇的是,但凡有坐著貴族婦人、或年輕公子、要往丞相府方向去的馬車,十輛裡有八九輛,必定會遇上點 “小麻煩”。
不是車輪卡進石縫,就是馬忽然受了驚,或是前方忽然堵得水洩不通,半天挪不動一步。
你若是下車來走路吧,那更慘。
有人跑著喊抓小偷,經過時不經意地這麼一撞,就把人家精心準備的見面禮給撞了一地。
偏偏撞人者還跟泥鰍似的,一溜煙就跑沒了影,抓都抓不著。
等好不容易疏通了路,重新備好了禮,天都快黑了,己經不是上門的好時機,只能打道回府。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茶樓上靠窗的位置,垂眸看著樓下。
喬瑾舟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低垂的眼底藏著幾分痞邪的笑意。
坐在他對面的穆向北看得樂不可支,“可以啊你,夠陰的。讓莊旭去弄碎石子、放狗,讓堂堂王爺去堵路,把他倆累得夠嗆,你卻在這坐收漁翁之利!”
喬瑾舟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摩挲,懶洋洋地挑眉,“丞相府的女兒,哪能這麼容易求娶?這條路不好走,想向音兒提親,就得先過我這關!”
他聲音輕淡,卻透著一股勢在必得的張揚堅定。
穆向北提醒他,“你可別做得太過分,那些人家都是真心上門提親的,你別讓他們記恨上我們穆家。”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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