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聲喊著:“淺淺,小心點,別摔著!”
他故意放慢了腳步,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目光牢牢鎖在她晃動的身影上,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
風捲著草木的清香吹過,穆淺音的髮絲輕輕飄起,她一邊跑一邊回頭瞪他,眼底卻沒有半分真的生氣,只剩藏不住的羞怯與歡喜。
喬瑾舟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彎起的眉眼,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恨不得今天的日頭,能夠越長越好。
當感覺她跑累了,喬瑾舟才加快了腳步,一把攬過她纖細的腰,摟進懷裡。
穆淺音仰頭看他,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睫毛上沾著細碎的笑意。
她望著他,對他的羞怯己經漸漸轉成軟軟的嬌意,聲音帶著喘籲的嬌嗔:“你壞蛋。”
嘶!
無論何時,聽到她這樣罵自己,都讓喬瑾舟情不自禁,想要欺負她。
他捧住她紅撲撲的臉,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喉結滾動。
低嘆:“再親一會。”
說罷,他便驀地低下頭,銜住了她的唇。
......
皇家秋狩結束,所有人都回到了京中。
平武侯喬秉權,也終於在喬瑾舟的千呼萬喚中,歸了京。
喬秉權回京後,先是進宮向皇帝復了命,然後回家訓了兒子一頓。
翌日一早,便帶著豐厚的聘禮,去穆家正式提親。
因兩家都是提前透過氣的,兩個小輩也都己經心意相通,在過了三書六禮之後,喬瑾舟與穆淺音的親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婚期就定在半年之後,一個春暖花開的吉日。
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喬瑾舟連裝都不裝了,隔三岔五就邀穆淺音出門遊玩,不帶好友的那種。
京城內外的各處景點,都留下了二人並肩同行的身影。或是泛舟賞荷,或是品茗觀景,或是漫步古寺,或是策馬奔騰。
當然,最後都是喬瑾舟按著穆淺音,狠狠地親了一頓作為結尾。
然後掰著手指頭數日子。
*
臘月中。
蕭太尉壽辰,廣發邀請帖,邀請京城中的達官貴族參加壽宴,穆家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雖在上次的皇家狩獵中,穆淺音與蕭婉琴在書畫一事上有了些齟齬,但那只是女兒家暗地裡的爭鋒,並沒有鬧到檯面上來。
兩家都是朝中重臣,在面子上,都是要過得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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