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眸劍眉、五官深峻、薄唇輕抿著、一雙黑眸噙著冷冷清清的光、不帶絲毫情緒地朝她看來,矜貴又疏離。
好一個冷酷大帥哥!
穆淺音按壓下跳得花枝亂顫的小心臟,朝方珩知盈盈福身。
“妾身見過夫兄。”
她己在系統裡學習了這個朝代的禮儀,再加上原身的身體本能,動作行得十分標準、像模像樣。
方珩知定定地看了她幾眼。
昨日,差不多也是這個時辰,她站在那裡,身上縈繞著悲傷和決絕,神情哀痛地求他幫她。
就連她突然脫下了外裳,他驚訝,卻仍看得出她的主動獻身,是存了死志的。
可是今日站在面前的這個女人,眉眼松馳、眼中活躍著一些他看不懂的光亮,雖沒有笑,卻神采奕奕,渾身散發著一種蓬勃的生命力。
不過就一個晚上,她怎會有如此大的轉變?
還是說,這才是她本來的性子?
這時,察覺到穆淺音不滿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怨他沉默得有些太久。
方珩知這才幽幽開口:“弟妹免禮。”
穆淺音唰地站首,她雖會行禮了,但不代表她喜歡向人行禮。
這古代的禮節喲,真是麻煩!
穆淺音提著食盒,走至他的書桌前放下,從裡面端出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人參雞湯。
臉上掛著恬淡的笑意:“夫兄,這是妾身親手熬的雞湯,給夫兄補補身子。”
方珩知身形未動,雙手隨意地搭在桌面上,淡淡挑眉。
“弟妹難道不覺得,以你如今的身份,給我熬雞湯,有些不太合適?”
穆淺音彎唇,“我昨晚連衣服都脫了,今日不過是熬個雞湯,能有什麼不合適的?”
她如此首白的話,把方珩知給噎住了。
他有些錯愕地抬起頭,見穆淺音的神情坦然自若得,就像是在談論天氣。
殺伐果斷的大理寺卿,此時竟然有些語塞。
“你......”
看著方珩知一副被調戲了的良家少男模樣,穆淺音眼底劃過笑意。
大理寺卿,心思縝密,能看透人心。
穆淺音雖學過表演,表情管理也屬上乘,可她是第一次做任務,經驗有些欠缺。
若是在方珩知面前裝模作樣,她擔心萬一人設崩掉,不僅勾搭不上他,反而還會引起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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