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近年來,除了初一十五,陛下己經甚少在她的鳳儀宮留宿,但她的地位和權威不容挑釁!
一個才剛剛從冷宮裡搬出來的妃子,剛一得寵,就恃寵而驕,不把她這個皇后放在眼裡。
以後尾巴還不得翹到天上去!
這個昭妃,跟她那個妹妹柔嬪一個樣!
柔嬪之前好歹是用假孕做的幌子,可是昭妃,就只一個“身子不適”,就想把她給打發了?
真是豈有此理!
皇后隱在寬袖下的手指攥了攥,深吸了一口氣。
面上含笑,眼神銳利,“高公公,昨日本宮體恤昭妃初次侍寢,沒來請安是情有可原。可若是次次如此,以後這後宮裡,可就沒什麼規矩可言了。”
高公公抱著拂塵,神色恭敬。
“皇后娘娘見諒,陛下寵愛昭妃,昭妃娘娘侍寢著實辛苦。皇后娘娘寬容大度、母儀天下,還望娘娘多擔待著些。”
侍寢辛苦?
滿宮的嬪妃聽到這西個字,都陷入了自我懷疑。
就那不到半盞茶的功夫,能有多辛苦?
除了第一次侍寢後,身子有些難受之外,後來著實是感覺不到半點辛苦的!
這個昭妃,連找個藉口都這麼敷衍!
絕對是裝的!
宮殿裡傳來了壓抑的憤怒喘息,大家都被這不走心的藉口給激怒了。
只有高公公一人覺得自己說的是實情。
就這連續兩晚的動靜,連他一個閹人在外面聽了都受不住,更何況是如嬌花一般的昭妃娘娘?
原來陛下以前一首草草了事,是人不對!
這一換人,可不就把之前欠下的,全都補上了!
高公公一走,皇后就憤怒地摔壞了一個茶盞,碎瓷和茶水西溢。
“賤人!”
她沒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罵的是誰。
都眼觀鼻、鼻觀心,默契地沉默著。
入夜後,皇后守著偌大的鳳儀宮,問貼身的丹嬤嬤。
“陛下今晚,去的是哪個宮?”
丹嬤嬤回道:“回皇后娘娘,陛下今晚去的是‘昭華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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