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長霄猛地封住她的唇,在她的雙手自然而然地摟住他時,他才微微抬起一個空隙,給了她喘息的機會。
帶著清甜梨香的薄唇,不慌不忙地描繪著她的唇形,在她瓷白泛粉的臉頰上緩緩移動,吻至她小巧的耳尖。
輕聲道:“松節在外面。”
似叮囑,又似威脅。
“你既然知道還......”
穆淺音耳根酥麻,腳趾難耐地蜷起,汪汪水眼睨著他,無聲地控訴。
但還是悄悄瞥了房門一眼,乖乖地抿緊了唇瓣。
夭壽哦!
燕長霄每天的公務那樣繁忙,行程那樣密集,卻還這樣能幹!
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與真實的他,簡首是兩個巨大的極端!
不過這樣好的男人,她心裡知道就夠了,別人誤不誤會的,好像確實沒那麼重要!
只要她懷上身孕,那些人就會摸著鬍鬚、咂著嘴議論:太子殿下雖然不太行了,但是好在……該有的功能都有!
穆淺音很快就安慰好了自己,雙手指尖緊攥著桌沿,身子放軟,一雙水眸忐忑又期待地望著他,一副熟能生巧的認命模樣。
見她怯生生地準備迎接他,燕長霄眼底劃過笑意,輕而易舉地改變了她的面部表情,強悍吻向她。
他霸道又強勢的索取,很快就讓穆淺音渾身輕顫、意亂情迷。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燕長霄衣衫完好,冷靜又矜貴,彷彿還是那個不近人情、清冷又禁慾的太子殿下。
而她只能緊緊咬住雙唇,外加雙手捂嘴的雙重保護,眼神迷濛地看向天花板。
這男人,真的是——做的比說的多!
*
一個月後,太子妃穆淺音被太醫診出,己經懷有身孕。
訊息一經傳出,東宮內外頓時歡聲雷動,陛下龍顏大悅,當即頒下賞賜,東宮上下皆有恩典。
一時間,奏摺賀表堆如山積,滿朝皆是頌聲,只道大晟國祚綿長、太子一脈後繼有人。
同時,之前有關“太子重病不行”的流言也漸漸散了,取而代之的新的流言。
那流言說:太子殿下殫精竭慮,太子妃的這一胎,恐怕會是他唯一的子嗣。所以,千萬不要惹太子妃不高興,更不要再提,讓太子殿下納側妃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穆淺音:“......”
書房內室的軟榻上,穆淺音香汗淋漓,雙手掐著燕長霄肌肉勃發的上臂肌肉,看著他不再自持的迷亂表情,難耐又欲言又止。
“要不,你還是說我善妒吧?”
畢竟,她可不止生這一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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