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厚著臉皮道:“這本來也不是做衣裳的時候,白得了一件新衣裳,你還不高興了?”
蕭承鉞哼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做的東西,我不要它!拿走拿走!莫要髒了我的櫃子!”
丁雪竹白眼翻上天,死矯情鬼。
她作勢拿著衣衫出去,邊走邊道:“我這第一次為了開店設計的衣衫,原想著第一個拿回來給你試穿,沒想到你如此嫌棄,既如此,我瞧著藺大夫與你的身量差不多,莫要浪費,便送與藺大夫穿好了!”
蕭承鉞果然坐不住,大步跨出來,伸手將她手裡的衣衫奪過去,臉色不好看。
“你給藺溪淵送什麼衣裳?他的衣裳自有容兒準備,你這是越俎代庖!”
丁雪竹心道,哎,送的不香,還是搶來的香~
可惜了,這樣的衣服,她給很多人都準備了。
次日一早,蕭承鉞走進飯廳,眾人皆是一愣。
蕭承鉞和藺溪淵,撞衫了。
蕭映容微微張了張嘴,想笑又不敢笑。
昨日大嫂將衣服給她時,說是鋪子裡的新款樣衣,叫她拿給藺大夫穿著玩兒,沒想到藺大夫今日就穿上了,更沒想到大哥居然也穿上了。
蕭承鉞陰沉的眸子直接鎖定雪竹。
丁雪竹迅速起身:“我記得今日廚房裡有甑糕,我帶些去鋪子裡給大家吃。”
蕭承鉞:“坐下。”
丁雪竹立刻坐下,一言不發。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丁雪竹,在她身邊坐下,倒是沒對撞衫的事做什麼評價。
“過兩日廣南王府有賞花宴,屆時你同我一起去。”
丁雪竹:“嗯?你不是不參與這些達官貴人之間的活動麼?”
為了掩藏身份。
蕭承鉞道:“如今軍中局勢已定,也少不得與這些人往來,再者,你不是要開鋪子麼?不想將你的鋪子廣而告之?”
丁雪竹眼前一亮,這真是瞌睡來了遞枕頭,她立刻點頭。
蕭承鉞見她興奮的樣子,也沒再將接下來那件事告訴她。
這個時候告訴她,她定是要難過的,如今這樣就很好。
他摩挲了一下新袍子的衣袖,想到母親傳來的家書裡提到,嘉禾郡主不日將前往南疆。
蕭承鉞心情極差。
上次母親傳來的信件也只說嘉禾郡主有這個意願要來,沒想到這一次帶來的訊息是已經啟程了。
他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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