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叫人聽著變寓意不好的花,叫他往後給雪竹選花時都小心翼翼起來。
到如今,他也認清了不少花。
譬如如今他手裡方才摘下的花,便是合歡花。
聽這名字他也不想給她簪。
可為了計劃能成功,蕭承鉞還是捏著鼻子隨手將合歡花往秦汐月髮髻上一插。
合歡花呈扇形,被蕭承鉞隨手一插,像雞冠一樣咋呼在髮髻上,看著格外喜感。
晚秋看了一眼,立刻低下頭,猶豫要不要告訴郡主的功夫,已經失去了最佳時機。
若是現在才說,郡主必會懷疑她的用心。
想到郡主如今的雷霆手段,晚秋打了個哆嗦,不敢抬頭。
秦汐月沒注意到晚秋和身邊幾個侍衛的異常,滿意地走向山腳。
蕭承鉞只想快速完成自己的任務,不想與她虛與委蛇,眼看著時辰差不多,便引著她去吃飯。
秦汐月也對他的安排甚為滿意,南疆這兒的飲食與她們現代雲貴一帶的飲食相似,如今正是吃菌子野味的時候,在現代時她不是雲貴人,也沒有去過那兒,如今到了此處,必然是要好好品鑑一番。
蕭承鉞引著秦汐月在山腳一處吃野味的村店坐下。
“別看這兒地方小,可是南疆城內老饕這個時節最愛之處,也就是咱們今日來得早,才能趕上他們採來新鮮的菌子,還能挑一挑,再遲一些,那些菌子都要讓人叫索喚取走。
“我想著這東西還是得吃正宗的山野之趣,所以趕在今日爬山閒暇與你一同來吃。”
蕭承鉞一邊說,一邊挑挑揀揀店家擺出來的各種菌類。
蕭承鉞一頓,笑道:“今日竟有繡球菌,咱們也算是來著了!”
秦汐月不懂這裡面的門道有多深,但反正她身邊有人試毒,她也不怕。
蕭承鉞選完菌子,便起身道:“郡主,我去後頭盯著些,雖是遠近聞名的村店,到底事關郡主的安危,此物還是盯著他們做熟了,才好確保安全無虞。”
秦汐月皺眉道:“你是將軍,何至於要你去盯著?”
蕭承鉞似笑非笑地坐著,掃了一眼跟前的幾個侍衛和丫鬟:“哦,不知幾個可有知曉菌子生熟程度的?”
幾人齊刷刷低下頭,誰也不敢擔此差事。
蕭承鉞看向秦汐月,道:“不如郡主與我一同去瞧瞧?”
秦汐月皺眉,拿帕子掩了掩口鼻:“什麼汙糟之處,我不去。”
蕭承鉞笑了笑,起身自己去了。
少息,又一對年邁的老者走入村店,他們面色不太好,似乎對這兒的環境頗有微詞。
“來南疆也這許久,難道就要一直在城外吃這些村野之物麼?”
老太太隨意撥弄兩下菌子,負氣坐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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