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樂了:“不是,你昨晚不是叫我早睡麼,自己半夜爬起來做賊了?”
蕭承鉞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還不是有人大晚上不好好睡覺,非要折騰。”
丁雪竹想到昨晚上自己睡著之後,好像做了噩夢,不由撇嘴:“還不都是你乾的好事,害我做噩夢。”
蕭承鉞輕呵一聲:“我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做噩夢還不是我來哄。”
丁雪竹想到自己噩夢的後半段,她聽到有人在她耳邊低聲安慰,讓她格外有安全感,這才安穩睡去。
“那就給你頒個最負責任獎吧!畢竟也是你先害我做噩夢的。”
蕭承鉞哼一聲,從床榻邊起身:“那可真是謝謝你了!快起來吧,禮部尚書大人!”
——
今日二人日程頗緊,蕭承鉞頂著臉上的傷,有些幽怨地看著她。
“瞧瞧,除了你,還能有誰能在我臉上留下傷痕?今日還要回去拜別母親,到時怎麼與她交代。”
丁雪竹也有些心虛,到底是沒想到她一拳真能傷到他。
心虛歸心虛,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你別跟你娘說是我打的。”
蕭承鉞瞪她一眼:“那我能說嗎?母親若是知道我被內宅婦人打了,我這臉面還往哪兒擱?”
丁雪竹心道,也是,他指定不會到處宣揚是被她打的,那她就安全了。
晃晃悠悠到城內,兩人先去買了各類特產,到用膳的功夫,蕭承鉞打算回蕭府,丁雪竹想要去找吳娘子告別。
蕭承鉞將她送到錦繡坊門口,便回了蕭府。
丁雪竹進去之後,才知道吳娘子今日不在。
她有些遺憾,想著往後只能書信聯絡,還不知何時才能再見面。
店裡的夥計道:“吳娘子去象姑館了。”
丁雪竹震驚,又有些躍躍欲試:“……在哪兒?”
夥計是知道她身份的,意味深長地掃了她一眼:“在安平街後頭的瓦舍,那一片都是,具體是哪一家,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吳娘子近來很喜歡一個叫彎彎的小倌。你到那兒一問,就知道是誰了。”
丁雪竹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往瓦舍。
青天白日,瓦舍很冷清。
她問了門口踩著門檻嗑瓜子的娘子。
那娘子斜眼一瞧她,似笑非笑道:“青天白日,就上小倌館來尋小倌了?”
丁雪竹嘖了一聲,我問問題你好好回答就是,說這話刺撓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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