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鉞像是聽不懂人話一般,還在機械發言:“放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你不進我的後院,要去哪兒?”
丁雪竹冷笑:“誰說跟你上床就一定要成為你的女人?咱們就是炮友關係,各取所需罷了!難不成蕭將軍如此玩不起嗎?”
蕭承鉞臉色變幻莫測:“你何苦將自己比作勾欄女子?”
丁雪竹簡直被氣笑了:“為什麼一定是我?有沒有可能,在我眼裡,你才是那個勾欄——兔兒爺?”
蕭承鉞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從牙縫間擠出來幾個字:“你找死。”
丁雪竹雖然臉上不怕,但腳下悄悄地離他遠了一些。
“我說蕭承鉞,你也不用這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這樣你兩邊都不討好。既然你已經決定娶秦汐月,你就好好對她好,讓人家有點安全感,潔身自好守身如玉,不要跟其他女人、包括我,產生任何不明不白的生理或心理關係。
“這樣是對你未婚妻的不忠貞。”
蕭承鉞冷笑:“忠貞?這個詞難道不是要女子遵守的嗎?”
丁雪竹放棄跟他這樣的封建衛道士說理。
“既然大爺已經無礙,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蕭承鉞道:“站住!你今日得罪了郡主和長公主,還想全身而退?去院子裡跪著,跪到天明。”
丁雪竹不敢置信地回頭看向蕭承鉞。
就是在蕭承鉞癱瘓四年間,他也沒有這樣罰過原身,怎麼她來了才不到一年,就觸到此人逆鱗了?
她瞬間瞭然。
秦汐月,可不就是他的逆鱗。
丁雪竹悲哀地想,難道她就只能任由秦汐月欺負,她連說句狠話都不可以嗎?
她以為蕭承鉞是來救她的,沒想到她是來給她添堵的。
這倆夫妻真是顛公癲婆,一個比一個會折磨人。
丁雪竹開啟門,走到院子裡。
東廂房的院子裡鋪的都是鵝卵石,膝蓋一跪上去,崎嶇不平的路面頓時讓她齜牙咧嘴。
這要跪一晚上,膝蓋肯定廢了。
恰好雲蘭從耳房出來,看到她跪在院子裡,奔過來問道:“雪竹姐姐,這是怎麼回事?”
丁雪竹沒好氣道:“蕭承鉞發瘋。”
雲蘭不解:“今日這事,不是長公主和郡主做得不對麼?雪竹姐姐本就受了驚嚇,怎的還要責罰於你?”
雲蘭站起來,“我找大爺說理去。”
丁雪竹趕緊拉她:“別去,傻丫頭,他就是氣我恨我,讓他在未來妻子面前難做了,所以才要罰我。好丫頭,你若真的心疼我,趕緊去屋子裡拿軟枕來,這石子路跪得我膝蓋疼。”
雲蘭見狀,趕緊回頭:“我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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