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不敢相信,這就是武學天才對普通人的碾壓嗎?
蕭承鉞繼續慢條斯理地扯著紅綢,看丁雪竹那頹喪的表情,像狸奴受了打擊,耷拉著耳朵,默默地趴著,可憐兮兮的。
他伸手,笑眯眯地將她綁在床柱子上,擰了帕子給她細細地擦臉。
丁雪竹瞪著眼睛看床頂的承塵,面無表情地問:“你拿夏夫人的安危同夏通做交易?”
蕭承鉞嗯了一聲,戲謔道:“倒也不算笨。”
丁雪竹道:“那我怎麼辦?我受的委屈,就這麼揭過去了?”
蕭承鉞哼笑一聲:“你也沒叫我給你伸冤啊。”
丁雪竹:“我怎麼沒有!我說了我要告她!”
蕭承鉞道:“流程都已經走過了。”
丁雪竹瞪著他:“你把我劃拉到你院子裡有什麼用?連個仇都沒辦法替我報,你就只會欺負我是吧?”
蕭承鉞皺眉,怎麼感覺這丫頭現在爪子全亮出來了,全然不顧及他的感受。
“誰說不報了?難不成除了律法,還能拿她一個婦人沒辦法?”
丁雪竹愣了一下。
“墜崖,綁架,馬車失控……能做的事那麼多,就沒有能讓你滿意的?”
丁雪竹震驚:“你這是打算兩頭吃……”
蕭承鉞在她擦乾淨的臉上親了一下:“那又如何?不是為了替你報仇嗎?”
不知為何,蕭承鉞總覺得自己離不開雪竹似的,看到她就忍不住想要親一親抱一抱,做那種事,怎麼也不夠。
難道是因為雪竹是他第一個女人的緣故?
蕭承鉞無暇思考這些,現在是他與雪竹洞房花燭夜,他並不打算浪費。
丁雪竹還沒放棄,雙手被縛,她還有腿,今日她絕不會讓這狗得逞。
蕭承鉞沒防備,差點被她一腳踢到下身,登時黑了臉。
“蠢婦!你竟如此恨我,連自己下半生的幸福都不要了?”
丁雪竹梗著脖子:“天下難道就只你有這玩意兒?”
這一下可是點著了蕭承鉞的怒火,一想到雪竹可能雌伏在別的男人身下,他渾身的力氣就沒地方撒,只按著雪竹折騰。
這一折騰,就折騰到了寅時。
卯初雲蘭就來叫二人起身,正妻之禮還有成婚次日給長輩敬茶,若是去得遲了,怕是老夫人又要怪罪。
雲蘭叫了好幾聲,屋子裡安安靜靜的,她也不敢再叫,恰好劉武過來當值,雲蘭推著劉武去叫。
兩人你推我搡,最終還是劉武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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