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變得粘稠起來。
在場的誰不知道雪竹和蕭承鉞的關係,李弛這是要做什麼?
沈鴻漸夫婦二人對視一眼,都慶幸此時蕭承鉞不在場,不然真的無法解釋。
丁雪竹面色如常,笑道:“李兄,你是我從京城出來交到的第一個朋友,於我還有救命之恩,我自然是希望你過得快樂些,若是你覺得在南疆過年節快樂,那便留下;若是你覺得在路上更瀟灑暢快些,我也不強留你。”
李弛垂下眼睛,好一會兒才笑道:“既然韓娘子說了南疆的年節很有趣,那我也要見識一番了。”
待李弛離開,沈鴻漸出門相送,韓昭才扯了扯丁雪竹的袖子,將她帶進內院,交給她一個盒子:“上次說好了要贈你一禮,我可沒有食言。”
丁雪竹接下盒子,很驚喜:“謝謝阿昭!可我沒有什麼能還你的禮物了!”
韓昭眨眨眼道:“你若真的覺得過意不去,那便多給我畫些稿子來吧!”
丁雪竹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這夫妻倆癮真大啊!
因為今天李弛過來,耽誤了不少時間,丁雪竹想要讓韓昭請大夫過來時,她已覺得焦躁難忍,只想立時見到蕭承鉞,便心不在焉地跟韓昭提了要離開。
韓昭笑道:“雪竹,你如今倒也對蕭將軍依賴起來了,這模樣,怕是與我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丁雪竹自己也覺得羞恥,不提也罷。
回去路上,她覺得韓昭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想要好好思索一番,卻無法靜下心來,只能將此事記著,等見到蕭承鉞之後再說。
回了軍營,丁雪竹便立刻抱著蕭承鉞開始充電。
蕭承鉞問她今日都做了些什麼,丁雪竹如實相告。
得知李弛要留下與他們一起過年節,蕭承鉞有些不爽。
都是男子,他並非看不出李弛那點雖不明顯的小心思。
可雪竹已經是他的人,他斷不會讓別人有可乘之機,即便那人是官家的手足,地位崇高。
蕭承鉞不動聲色,看向雪竹帶回來的盒子,問她:“這是什麼?”
丁雪竹瞥了一眼:“阿昭送我的東西,我還沒看呢!”
蕭承鉞開啟看了一眼,裡面只是一些尋常的小布料,細細碎碎的。
他奇怪地拎起來一看,問雪竹:“這般細碎的布料,有何用處?”
丁雪竹看向他手裡的東西,驚訝地張大嘴。
這不是她給韓昭設計的情趣內衣嗎?難不成她又讓人做了一份送給她?
她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不說話。
蕭承鉞來了興致,大掌託著那還沒他手大的東西,送到丁雪竹面前,戲謔道:“小竹子,告訴為夫,這是什麼,嗯?”
丁雪竹尷尬得想要逃,卻被蕭承鉞摟著腰坐到他腿上。
蕭承鉞咬著她的耳垂,讓她老實交代。
”……樂之房閨……些一、是就“:道聲低,子脖著竹雪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