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慎笑道:“今日是我爹孃成親十載,爹爹說要好好慶賀一番,帶孃親去吃她喜歡的館子,叫我和祖母自己在家。”
丁雪竹道:“那我們來得可巧,你與祖母也不必做飯了,咱們一起出去吃吧!你和祖母在家,怕是又要隨便打發一頓了吧!”
衛慎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笑了笑:“那我去叫祖母。”
片刻之後,衛慎出來道:“祖母今歲腿腳不便,到了這年關時,更是覺得痠痛難忍,就不出去了,請二位進去喝杯茶。”
丁雪竹聽說衛婆婆腿腳不便,不免多問了幾句,才知道藺溪淵過來給她醫治了眼睛之後,有一日去河邊洗衣,不慎滑了一跤,腿腳摔傷了。
衛成當即便想去請藺溪淵來看看,但衛婆婆不讓。
她說藺溪淵都是看在蕭承鉞的面子上來幫她看病,若是一直承貴人人情,他們也沒什麼可報答的,早晚這點情分都要被消磨光,既是將他們當朋友,也不可如此消耗。
衛成無法,只得另延大夫。
只是那大夫到底醫術一般,沒能治好,落下個腿疼的毛病。
丁雪竹聽了衛慎的話,拍拍衛慎的肩膀,笑道:“你們怎麼這麼聽婆婆的話?我當初住在甜井巷的時候,你不是也幫了我許多忙嗎?
“難道朋友之間不是互相幫忙的嗎?明日我便請藺大夫來給婆婆診治,你可莫要聽你祖母那一番話,朋友就是要互相麻煩,才會感情越來越好的。”
安頓好衛婆婆,他們三人才一起去了兆慶街。
聽說衛慎一直想去試試蕃坊的菜館,他們便一起去了。
蕭承鉞聽到雪竹和李弛一起出去,火氣翻湧上來,恨不能立時找到他們,好好責問一番。
哪有內院女子總與外男單獨一起出去的?
若是叫旁人知曉,定要說他治內不嚴。
可他又想到何湛的話,她想要什麼就給她什麼……
蕭承鉞搖頭,雪竹想要的可太野了!
他若不挾制著些,今日不管她與外男同進同出,明日她怕是就要同外男一同滾到榻上去!
蕭承鉞無頭蒼蠅似的在院子裡轉來轉去,忽然一想。
定是上次何湛說得不夠清楚,他再去找何湛一問!
這麼一想,他從街上買了兩罈好酒,往何府去拜訪。
護院聽聞他的來意,有些抱歉道:“郎君在鋪子裡,不在府上。將軍可往院中來等。”
蕭承鉞心急,擺手道:“無妨,我去鋪子裡尋他便是。”
說完,他急匆匆地走了。
何湛正送走了一位客人,見蕭承鉞上門來找自己,他忍不住玩味地笑了笑。
“蕭將軍,什麼風把您吹到我這兒來了?”
他湊近蕭承鉞,“是想通了,想給雪竹娘子解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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