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竹眉頭一皺,能猜到下一秒他想說出什麼來。
筷子一丟,她怒氣衝衝地瞪著他:“怎麼,我現在連自己開的店都不能管了嗎?”
蕭承鉞無奈地把筷子撿起來,抿了抿唇,好聲好氣道:“我沒這麼說,只是那些事勞心費力,你可以交給旁人去做,自己不必費心那麼多。”
丁雪竹聽他這句還像個人話,重新拿起一雙筷子。
“你放心,我現在沒想好,自然不會對小豆芽怎麼樣,但你若是干涉我天衣閣的事,我一定——”
蕭承鉞面色一變,伸手捂住她的嘴:“噓噓!祖宗,你真是我的祖宗,能不能不要胡說八道?”
丁雪竹從他手中掙脫,哼了一聲,繼續吃飯。
自打這廝在軍營那兒發現了溫泉,每日就都是沐浴完才回來,再也不會風塵僕僕了。
蕭承鉞拿起筷子吃了兩口菜,突然問道:“你要做這個活動,錢夠不夠?”
丁雪竹猶豫了一下,她現在是下定決心想要和蕭承鉞切割的,但如果還收了他的銀子,是不是顯得有些“又當又立”?
這個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她很快就釋然,現在對她來說就是精神坐牢,這些投資對她來說不過是付給她的精神損失費,如今她有的撈,不撈個夠本,以後去別處穢土重生,就只能自食其力了。
突然覺得她開這個天衣閣有些像洗錢的……
丁雪竹暗暗搖頭,胡說八道什麼,哪有洗錢的淨往裡虧錢的。
想到這兒,她面不改色:“蕭將軍能投入多少?”
蕭承鉞嗤笑一聲,看她方才那表情,就知道心裡打著小算盤,這是把自己說通了,準備來他這兒大撈一筆。
他給她指了條明路:“書房多寶閣的最上層有一本《齊民要術》,裡頭藏著一把鑰匙。書案底下有一隻上了鎖的匣子,你自己看,需要拿多少,你自己拿就是。”
丁雪竹的心忍不住跳了跳,這藏錢的方式,怎麼像是交家底兒呢?
她飯都沒吃完,立時跳起來就溜去書房。
蕭承鉞看得心驚,忙在後面喊:“你慢些!銀子又不會跑!”
丁雪竹哪裡還管那些,踩著官帽椅將書取下來,一翻,果然有一把鑰匙。
她又蹲下往書案底下看。
一邊找一邊思索,真是奇了怪了,這宅子不是她的嗎?
怎麼蕭承鉞在書房裡還有自己的小秘密?
書案底下並排放著一大一小兩個匣子,丁雪竹索性都拉出來。
大一點的匣子上掛著一把大些的鎖,小一點的匣子上掛著一把小鎖。
顯然鑰匙對應的是大匣子上的鎖。
丁雪竹對那小匣子裡的東西充滿好奇,她拿起來顛了顛,裡面好似也沒有放多少東西,不算沉,也不算滿,但晃一下,叮鈴哐啷的,也不知是些什麼寶貝。
她撇撇嘴,有朝一日得把這小匣子也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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