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齊嚴肅道:“如何?”
太醫:“若是還想要生小皇子,須得多養幾年。”
李齊鬆了口氣,只要不是不能再生就好。
曹凌微瞪大眼睛:“李齊,你上次不是說再也不生了嗎?”
李齊抱著曹凌微:“微微,阿鳶,卿卿,你可以不生,但不能是不能生,我不想要你失去選擇的權利,這是你的身體,若是在我的保護下,你反而受到了傷害,我會很痛苦,你也會很痛苦。”
曹凌微覺得他這個論斷像他胡說八道的。
但,說起子嗣……
曹凌微從床榻上彈起來。
“景平!咱們的阿蘅呢!她受傷了,你沒有給她請太醫?”
李齊忙安撫道:“有的,怎麼可能不請太醫,她只受了一點傷,不要緊,已經包紮好了,現在外殿,她兩個哥哥哄著呢!”
曹凌微閉上眼睛,不想看他:“你去,把阿蘅抱來!還有,把你手上的血洗乾淨!換件乾淨的衣裳!”
李齊見她真的沒事了,這才鬆了口氣,讓宮人把小公主帶到內殿,自己去沐浴更衣。
陪著曹凌微和三個孩子用完膳,李齊回到崇政殿把昨夜的帶御器械陶璉提來審問。
刺殺官家聖人,這麼重大的事,自然要嚴查到底。
李齊收起在曹凌微面前那副無賴的樣子,舉手投足一片威嚴自成。
“昨夜的刺客可有都拿住?”
殿上跪著的陶璉答:“官家,那些刺客是訓練有素的,臣剛剛拿住,就有幾個二話不說,立時咬了毒囊自盡,剩下兩三個動作慢了些,臣這才拿住他們,將毒囊取了出來。”
李齊聽他說得這般跌宕起伏,手指在案上敲了敲。
“可有交代?”
陶璉道:“……還在審。”
李齊皺了皺眉:“你若是不會審,就去大理寺找閆濤請教一下。”
陶璉心裡一涼,官家平日涵養脾性素來極好,但他到底在李齊身邊待了多年,知道他並非看上去那麼好相與,有時看起來雖平靜,實則壓迫感已經叫他快要頂不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是,臣這就去審!”
李齊靜默了一下,揮手讓他出去。
一想到曹凌微方才在他懷裡面色蒼白的樣子,好似隨時都會離他而去,他忍不住捂住臉。
等他的手放下時,雙眼已是一片通紅。
他想把大臨治理好,之前總認為姻親關係是最便利的平衡朝堂關係的利器。
可即便那些女人入了後宮,他還是沒興趣與她們虛與委蛇,更別提同床共枕,他只想與他的阿鳶攜手,過他們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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