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他對電話那頭說了一句：“立刻上報市局刑偵支隊，陽光幼兒園發現生物標記物植入體。”
“對，孩子身上取的。”
“後勤人員有重大嫌疑。”
“馬上申請搜查令。”
我靠在牆上，腿發軟。
生物標記物。
這東西我聽過。
以前看電視新聞，說某些特殊行業會往動物身上植這種晶片，用來追蹤。
但從來沒見過往人身上植的。
而且是個五歲的孩子。
趙警官打完電話回來，看著我：“你還好吧？”
我點頭。
“那東西如果留在裡面會怎麼樣？”
趙警官沉默了一下。
“如果只是追蹤定位，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如果裡面有別的東西——”
他沒說完。
但我知道他什麼意思。
如果那個載體裡裝著某種藥物，或者某種毒素。
那植入的這段時間，朵朵的身體裡已經在發生變化了。
“那朵花呢？”我問，“花上還能驗出什麼嗎？”
趙警官點頭：“已經送去化驗了。”
“膠面殘留物、花背面沾著的皮膚組織、還有那種醫用膠帶的成分。”
“全部送檢。”
他頓了頓：“另外，你剛才說老吳每週三來維修。”
“今天星期三。”
“也就是說，他明天不會來了。”
“如果他已經知道自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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