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生產廠家，追到經銷商，追到購買人。”
“如果買這個東西的人，和那六所幼兒園的後勤人員有聯絡。”
“整條線就能串起來。”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李老師，你知道嗎。”
“很多人幹了一輩子警察，都碰不上這種案子。”
“但你，一個幼兒園的生活老師。”
“因為一朵小紅花，把整條線撕開了。”
我靠在滑梯架上，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三天了，我沒睡過一個整覺。
但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一半。
第二天上午，省廳那邊傳來了訊息。
試管裡的液體成分分析出來了。
是一種高濃度的神經興奮劑，稀釋後可以在幾分鐘內讓人出現急性焦慮反應。
如果注射到幼兒園的飲用水系統裡。
全園一百多個孩子，十分鐘之內會全部出現症狀。
五個植入體只是引爆點，這支試管才是真正的手段。
老吳的計劃裡，是先啟用五個孩子製造混亂。
然後趁亂把緩衝液倒進食堂的水箱裡。
全園孩子同時發病，場面會徹底失控。
那種混亂裡，外面接應的人可以趁虛而入，做任何事。
至於最終目的是什麼，審訊還在繼續。
老吳在兩天後被抓到了，他在隔壁市的一個橋洞底下躲著。
被抓住的時候，身上還有三支同樣的試管。
陳隊長說他正在交代，交代出來的東西比想象的多。
全省七所幼兒園，全部有類似的佈局。
全國至少二十個省發現了類似情況。
一個龐大的組織，花了至少五年時間，向全國各地的幼兒園安插後勤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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