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奇城,東區邊緣,一條背街巷尾。
沒有名字,只在熟客口中被稱為老地方的小酒館裡,此刻比往常冷清了許多。
角落裡零星坐著幾個沉默的酒客,低著頭,小口喝著杯中的麥酒,偶爾抬頭看一眼緊閉的店門。
掛著褪色招牌的門被推開。
迎著幾道瞬間變得灼熱的視線,一個揹著大劍的身影走了進來。
她身材高挑豐腴,即使被厚重的皮質衣物包裹,依舊能看出起伏有致的曲線。
一頭略顯蓬鬆的金棕色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幾縷不聽話的髮絲慵懶的垂在臉頰兩側,襯得皮膚在昏暗光線下愈顯白皙。
她碧綠的眼眸半眯著,似乎對什麼都提不起太大興致。
這位被稱為“金獅”的女傭兵,這個點本來應該己經在某家旅館或自己租下的小屋裡,陷入沉沉的睡眠了。
但無奈,今晚城裡的動靜有點太大了。
先是那瑰麗的天空,緊接著是大範圍的喊殺聲。
哪怕她住得不算太靠近中心區域,那些喧囂也足以穿透夜幕,攪得人難以安眠。
當然,這對她來說其實不算什麼,只要麻煩不是明確衝著自己來的,哪怕隔壁在火拼,她也能照睡不誤。
真正讓她在床上翻了幾次身後,最終還是選擇爬起來的,是那七彩斑斕的天空。
對她這種天生對異常和美有點興趣的人來說,那景象確實有種奇奇怪怪的吸引力。
像遙遠傳說中的神蹟,又像某種禁忌魔法儀式失控的前奏,充滿了危險而迷人的誘惑。
倒不是說她真想去混亂的中心撈什麼好處...好吧,確實有那麼一點點手癢。
但轉念一想,之後她還要去參加那個遴選呢...
嘖...這個熱鬧,不湊也罷。
既然睡不著,她決定去個熟悉的地方,喝一杯。
於是,她來到了這裡。
推門進入,她無視了那幾道視線,徑首走向吧檯,卻發現吧檯後面站著的人,不是那個有點禿頂的老闆恩幾特。
而是一個看起來年紀頗大的老頭子。
老頭子正慢吞吞的用抹布擦拭著木杯。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抬起頭,看了金獅一眼,絲毫沒有攬客的熱情。
“恩幾特老闆呢?
金獅的聲音裡帶著剛睡醒不久的微啞。
老頭子愣了愣,像是沒聽清,又像是在努力思考,過了幾秒,才慢悠悠給出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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