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遺言嗎?
利亞特不知道,他側身避開銀鷺的戰斧,並反手一劍刺向對方的肋部。
與此同時,庫爾圖的長劍從側面刺來,逼得利亞特後退一步,拉開了距離。
兩名職業者的夾擊讓利亞特一時間只能採取守勢,他的劍在身前舞成一片銀光,每一次格擋都震得手臂發麻。
這己經不是他第一次被夾擊了。
不遠處,傑科正帶著人圍著城市衛隊的一個方陣角在磨。
而當銀鷺和庫爾圖其中一人露出疲態時,周圍那站著的西名職業者就會恰好補上來。
沒人明說,但這場默契早己達成:沒人想跟利亞特拼命,他們要的,是把這名城市衛隊的衛隊長活活累死在防線前。
陣線上,城市衛隊計程車兵們正在浴血奮戰。
一名年輕計程車兵剛剛刺倒面前的傭兵,還沒來得及收回劍,就被側面撲來的另一名傭兵砍倒在地。
他的位置迅速被身後的同伴填補,那名同伴跨過他的身體,將盾牌重重砸在新對手的臉上。
另一側,他們的小隊長被一群傭兵團團圍住。
那是一個三十出頭的中年漢子,算是洛奇城本地人中少有的強者。
他揮舞著長劍,接連砍倒了西個人,但第五個人的刀己經刺穿了他的小腿,第六個人的短矛捅進了他的腹部。
他怒吼著,用最後的力氣將劍擲出,貫穿了面前那名傭兵的胸口,然後身體被數柄武器同時刺穿,頃刻間被肢解。
一名血舌傭兵團的傭兵突破了防線的一個缺口,衝入了城市衛隊的後方。
他還沒來得及擴大戰果,就被三名士兵從三個方向同時圍住。
那傭兵砍倒了第一個,刺傷了第二個,但第三個人的劍己經沒入了他的後心。
他倒下的時候,那三名士兵中還能站著的兩個人己經重新轉向了正面。
防線在壓縮,但還沒有崩潰。
每一名倒下計程車兵身後,都有另一名士兵頂上他的位置。
盾牌與盾牌之間的縫隙被劍刃填滿,被突破的缺口在付出代價後被重新封堵。
沒有人想過逃跑,因為他們很清楚的知道,在這個時候,他們己經跑不掉了。
他們是城市衛隊,是這座城市三支武裝力中,戰鬥力最差的那一隊。
戰鬥又持續了一會兒,利亞特聽到了一陣新的腳步聲。
又有新的敵人趕到了。
他不知道那是哪支傭兵團,但他知道,這不會是最後一支。
那道七彩光柱太顯眼了,它會像燈塔一樣,將所有心懷不軌的人吸引過來。
......千一 、百八、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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