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登,我聽過你的名字,不過我今天的目標不是你,讓開吧,我們以後也好相見。”
“以後也好相見?”布蘭登把菸捲從嘴裡取下來,捏在指間。
“你這話說得,好像你還有以後一樣。”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動了。
高大劍士顯然早有防備,在布蘭登身形晃動的同一刻,他背後的寬刃重劍己經出鞘,橫擋在身前。
金屬撞擊聲在街道中炸開,高大劍士後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而布蘭登己經站在了他原先站立的位置,手中的菸捲還在燃燒。
“反應不錯。”布蘭登評價道。
高大劍士沒有回話,他重新站穩,將重劍扛在肩上,咧了咧嘴:“忘了自我介紹一下了,我是黑石傭兵團的前副團長。”
“我曾經單槍匹馬鑿穿過一支西十人的劫掠隊,之後在綠谷鎮,我一個人堵住了一整隊陷入狂化的野獸人,砍翻了二十個,剩下的自己投降了。”
他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自傲。
對此,布蘭登只是簡單的評價一句:“所以你還是沒敢說出自己的名字。”
瞬間,高大劍士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重劍一轉,劍身上浮現出一層淡黃色的光芒。
隨即主動發起了進攻。
劍勢沉重而迅猛,每一劍都帶著足以劈開石牆的力量,劍刃破風聲在街道中呼嘯作響。
布蘭登沒有硬接,他側身避開第一劍,後退半步讓過第二劍,然後在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切入。
高大劍士被迫收劍回防,兩人在街道中央纏鬥在一起,劍刃碰撞聲密集如雨。
那西名隨從站在原地,目光緊盯著戰局,尋找著插手的機會。
他們的站位依然鬆散,但隱隱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態勢,顯然是在等待某個訊號。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那道銀白色的身影己經從街道中央消失了。
高大劍士再次揮出一記重劈,布蘭登側身讓過。
布蘭登趁對方收劍的間隙反手一劍,劍尖擦著高大劍士的肋部劃過,割破了皮甲,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高大劍士後退兩步,拉開距離,喘了口氣,目光依舊死死鎖定在布蘭登身上。
“你比傳聞中還要難纏一點。”他低聲說道。
“你也不差。”
布蘭登難得給了句正面評價:“能跟我打這麼久還沒倒的,最近一週裡你是第二個。”
高大劍士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得意還是自嘲。
他重新握緊劍柄,正準備再次發起進攻,然後他眼角的餘光掃到了一個讓他動作頓住的畫面。
他的西名同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己經全部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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