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門的戰場,從一開始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膠著狀態。
原本獵頭者傭兵團的團長覺得能跟萊德因特談談。
畢竟對方看起來只是個半大的少年,站在那扇沉重的木門前,身形單薄得像一陣風就能吹倒。
於是他帶著格齊林和那支信仰死眠之主的教團頭子,大步走向正門,臉上還掛著和善的笑容。
“少年,你不是我們的對手,讓開道路,我保證不為難你。”
萊德因特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獵頭者團長身上,像是在打量什麼。
然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身上...好重的罪。”
獵頭者團長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而萊德因特的目光也移到了格齊林身上,然後迅速跳過,落在了那名教團頭子身上。
萊德因特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看到了那個人身上的罪...像是從深淵中湧出的黑色淤泥。
萊德因特不清楚那具體是什麼,但他的劍告訴他:那個人,必須倒下。
瞬息之間,他拔劍了。
劍尖首入教團頭子的軀體,快得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
鮮血濺在正門的石階上,教團頭子眼底未盡的話像是在說:我什麼都沒說,為什麼囊我?
萊德因特拔出劍,任由那具屍體向前撲倒,然後甩了甩劍刃上的血。
獵頭者團長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身旁的格齊林也愣了一瞬,隨即臉色沉了下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身上的罪,己經濃到我不得不拔劍的程度了。”
他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回獵頭者團長身上:“你也是,雖然比他淡,但也夠重了。”
獵頭者團長的表情在錯愕與惱怒之間切換了幾次,最終定格在一種危險的平靜上。
他緩緩握住了劍柄:“我本來想好好說話的,少年,是你自己選了另一條路。”
萊德因特沒有回話,只是微微壓低了重心,劍尖斜指地面,擺出了一個簡潔的起手式。
然後他主動迎了上去。
獵頭者團長冷哼一聲,拔劍迎擊。
他戰鬥經驗遠超這個看似稚嫩的少年,他有信心在三招之內讓對方明白什麼叫實力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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