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競天胸有成足地砸吧嘴,像長輩一樣朝姜滿滿說教:“滿滿,我得提醒你,你要真喜歡他那種的,估計以後有的你苦日子過,等他學業完成出來,不知道多少年過去了呢,現在大學生畢業也掙不到什麼錢了。”
姜滿滿點頭:“這樣啊,那確實沒什麼搞頭了,我這就回去退學了,你記得以後也別讓自己孩子上學啊,費那勁幹嘛,找個富婆得了,要啥有啥。”
“欸,你真是不識好歹,我這是給你機會。”田競天還不至於傻到那個程度,沒有聽出姜滿滿的諷刺和隱喻。
姜滿滿管他那麼多,烙下一句,“我這人比較賤,不喜歡別人送到手上的機會,反倒那些我挨不著的就越想要。”
倒是獨留田競天在那抬著手胡亂指點,最後什麼也沒說出口。
姜滿滿來到鳴影場館。
上次自己到底是怎麼突然會後空翻了,動作還那麼快的。
姜滿滿實在是想不通。
她覺得前臺或許能給自己一個回答。
姜滿滿剛走進去就看到了前臺正站在訓練有素的隊員前面。
他們好像在說著什麼,姜滿滿又不是人家的正經學員,就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等到他們都說完了,前臺走過來,看到了姜滿滿。
“傅小姐。”
姜慢慢點頭,“我來是想問你一點事情。”
前臺掃了眼姜滿滿然後點頭將她領去了休息室內。
“我想問你上次為什麼要那樣試探我,你是知道些什麼嗎?”
姜滿滿說這話時看著前臺的眼睛,感覺自己似乎都要被那雙渾濁的眼睛吸了進去。
“你很奇怪。”
姜滿滿睜圓眼睛指了指自己,“我?”
前臺點頭,“你像傅家人,又不像傅家人。”
姜滿滿聽到這瞬間就心虛了,自己本來就不是傅家人。
想到自己也在這混了這麼久了,一直欺騙人家也不好吧?
姜滿滿有些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前臺自己不是傅家人。
但是萬一前臺就是看在自己是傅家人的情況下才收留自己的呢?
那豈不是說清即走路啊。
姜滿滿在這糾結的時間前臺又開口了:“時少爺或許會知道。”
姜滿滿皺眉:“時少爺?”他還是個少爺?
“你可以去問他,但是他估計不會告訴你,能不能問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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